子的声音如同紧箍咒一般,念得她浑身恶心。
穿越了什么都好,就是这群封建糟粕让人无力反抗。
她突然想到了黑袍人的话,瞬间惊出一身冷汗。
这是她第二次劫难了。
说不定她胸口的月牙胎记真的是不吉利的。
要不然怎么都被黑袍人说中了。
她开始有点相信了。
入夜,银杏悄悄给楚月柔送吃的。
楚月柔一边抄写着女戒,一边叮嘱银杏。
“你这几日一定要盯紧楚晚棠的一举一动。”
银杏小声说道:“奴婢发现她昨晚悄悄从后门出去了。”
楚月柔放下手中的毛笔笑了,她终于抓到了楚晚棠的把柄。
“银杏,她半夜私会情郎的事情,去告诉婆母。”
“可是,我们没有证据证明她私会男人。”
楚月柔拿毛笔敲银杏的头。
“笨死了,你只需要告诉婆母看到她每晚都出去,婆母那人多疑,自然会多想。”
“还是小姐足智多谋,奴婢这就去做。”
楚月柔看着银杏的背影,得意一笑。
“楚晚棠,你这般不安分,早晚得沉塘!”
......
楚晚棠准备去定安侯府给萧烬夜针灸。
出门的时候,被王氏喊去了。
王氏一副当家主母的架子,眉眼冷了几分,质问她。
“楚晚棠,我发现你最近这几日时长夜不归宿,你去做什么了?”
楚晚棠丧气回答,“儿媳实在不想听到夫君和自己的姐姐同房,心情郁结,出门散心去了。”
“休想哄骗我!”
王氏冷着脸继续追问:“你晚上到底去了哪里?不说实话,谁都保不了你!”
她的话音落下,凶神恶煞的两个婆子拿着鞭子站在了楚晚棠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