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晚棠面对王氏的质问淡定回答。
“我在望月楼赏夜景喝茶。”
“好,我暂且信你。”王氏让楚晚棠退下,随后叮嘱婆子。
“你去望月楼打听一下,二少夫人这几晚去没去那里,每晚都跟谁在一起?”
婆子立刻去办了,半个时辰后婆子回来了。
“夫人,老奴向掌柜的和店小二打听了,二少夫人确实和宝珠一起去过望月楼,两人赏了夜景,喝完茶就回来了。”
“望月楼的掌柜的不好收买,看来是我误会楚晚棠了。”王氏打消了顾虑,叮嘱婆子。
“让人掌掴那个乱嚼舌根的丫头,盯好前后门,再不要让二少夫人晚上出去了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楚月柔等楚晚棠被王氏沉塘的消息,一直没有等来。
直到看到银杏红肿的脸,气得撕碎了女戒。
“楚晚棠!啊,楚晚棠这个贱人!”
银杏哭着说,“小姐,最近实在是太邪乎了,您以前哪里遭过这些罪啊?”
“奴婢觉得那个江湖术士说的话好像应验了......”
楚月柔咬着指甲,骂道:“蠢货,别胡说!”
银杏闭了嘴,早知道要挨打,她就不乱嚼舌根了。
楚月柔虽然表面上骂银杏,但是潜意识里想着,这是第二次劫难了。
只要不发生第三次就好。
等她从祠堂出去后,一定一次性解决了楚晚棠。
......
定安侯府。
萧烬夜在屋内等了许久都不见楚晚棠来。
流云进来汇报。
“主子,谢家二公子病了,谢家二少夫人要亲自照顾。”
萧烬夜眸子垂下,好一个楚晚棠,谢泽川需要照顾,他就不需要吗?
“备车。”
“主子,您要出去?”
萧烬夜目光幽暗,修长的手指转动着楚晚棠送给他的药瓶。
眼神里带着满满的侵略感,喃喃说道:“对,去探望本侯的表弟......”
......
楚晚棠被王氏要求亲自照顾谢泽川。
幸好她和萧烬夜早就说过,替他看病打掩护的方式。
望月楼是萧烬夜的产业,那里的掌柜小二都是机灵人。
他们早就被萧烬夜的人叮嘱过,如何应对。
眼下,婆母那边是瞒过去了。
不过,她最近是出不去了。
她一步一步走到床边,谢泽川躺在床上如活死人一般。
她给谢泽川下了药,让他纵欲过度。
至少三个月谢泽川才能人道。
谢泽川这一世也不过是她拿来气楚月柔的工具而已。
楚晚棠俯身冷漠看他。
“这是你应得的,这一世的结局我继续替你写。”
忽然,楚晚棠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先是王氏的声音,“侯爷,您怎么来了?”
接着是萧烬夜的声音,“听说表弟病了,特来看看。”
楚晚棠眸光一亮,萧烬夜来了。
刚好让他想想办法,还她出府自由。
王氏陪着笑,带萧烬夜进入屋内。
萧烬夜抬眸就看到楚晚棠正在给谢泽川按腿。
他的眉心轻蹙,这女人对谢泽川倒是体贴。
王氏看到楚晚棠不辞幸劳照顾她儿子,心里舒坦了一些。
她笑眯眯地看向萧烬夜。
“侯爷,舅母为你准备宵夜去。”
王氏深知若是没有萧烬夜这层关系,她的夫君谢龙不可能成为三品守将。
萧烬夜以前和她的大儿子交好,对他们其他人都是爱答不理。
这次竟然亲自来看望他的二儿子,可见萧烬夜还是重视兄弟情的。
他和泽川交好的话,对泽川的未来仕途定然会有帮助。
萧烬夜轻轻点头,王氏出去忙活了。
楚晚棠从始至终没有看萧烬夜一眼。
看似专心帮谢泽川按腿,实则在应付王氏。
“表弟妹对表弟倒是情深义重。”萧烬夜的声音突然从她身侧传来。
楚晚棠停止了按摩的动作,朝着萧烬夜行了一礼。
“小侯爷,您来了。”
说完,她给萧烬夜倒了一杯茶。
萧烬夜唇角微微扬起,如此谨小慎微又恭顺有礼的楚晚棠,倒是很少见。
“他怎么了?”萧烬夜轻挑下巴。
“回侯爷,纵欲过度,瘫了。”
萧烬夜端起茶杯的手一顿。
谢泽川纵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