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吩咐。”乐阑珊面无表情地问道。
情深意浓的乐阑珊消失了,换成了眼前这样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,裴衍刚刚燃起的火焰,又被瞬间扑灭了。
“阑珊,你就不能好好地和本王说话?”
“王爷希望奴婢如何说话?”
“阑珊,还能再叫一句衍哥哥吗?”
“我一个奴婢,不敢造次。”
裴衍气了,一把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:“阑珊,你忘了我们过去的情意了吗?”
“奴婢早就心如止水,前尘往事都埋在杂役坊了。”
裴衍失望之际,猛地拽起乐阑珊的胳膊,快步往寝殿里走。
乐阑珊被拽着进了殿,伤腿跟不上裴衍的速度,几度险些摔倒,腿间的疼痛剧烈起来。
进了寝殿,裴衍不顾一切地把乐阑珊扔到了床榻上。
“王爷想做什么?”乐阑珊惊诧地问道。
“本王想宠幸你!”裴衍一边说着,一边开始脱外袍。
“不要。”乐阑珊喊起来,“王爷,放过奴婢吧!”
“为什么?你不是从小就想做我平王妃吗?”
一句话让乐阑珊心底翻起了一丝波浪。
但是她明白自己的现状,迅即把波浪抚平了。
“孩提时的话如何做的数?阑珊如今不过是个罪奴,不敢脏了王爷的床榻。”乐阑珊压住了自己的情绪说道。
“既然知道自己是个罪奴,就当知道奴仆不能违背主子的意愿。”
裴衍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扑到了乐阑珊身上。
乐阑珊伤感地偏过头,闭上眼,任泪水无声滑入鬓角。
就在这一瞬,裴衍看见她颈间一道陈年疤痕——是三年前她为求见他,在王府前被侍卫推搡所致。
他心中猛地一痛,动作顿住。
心中在默默地呼唤:“阑珊,你知道我等这一天,等了多久吗?你是我裴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