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正美,一转身发现裴衍不在,赶紧起身。
走到了殿门口,看到了裴衍给乐阑珊披睡袍,心中酸水直往上冒。
“好你个乐阑珊,当了贱奴了还这么会勾引人,惹得王爷一颗心还在你身上。”
她想发作,可是拼命克制了。
裴衍路过邓馨儿身边时,看都没有看她一眼。
倒是周叔看了她一眼,又请示道:“侧王妃这儿?”
裴衍眼睛都不眨地说:“赐她一碗避子汤。”
然后,回头扫了乐阑珊一眼:“今晚你还来这里伺候。”
周叔忙低声答应,跟着裴衍低头走开了。
邓馨儿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昨夜的温情尚在,如今却被一句“避子汤”碾碎成尘。
自己该如何做,才能暖了裴衍的心呀?
她听见托盘上的瓷碗轻响,嬷嬷恭敬地递上药。
那苦味刺入喉咙,连心都跟着发酸。
“王爷真是怜香惜玉呢。”她咬着每一个字,笑得发抖。
嬷嬷不敢言语,只低头伺候。
一转身,她看到了跪在门边的乐阑珊。
阳光落在她肩上,映得她整个人如一幅画——静而冷,美而远。
邓馨儿的指尖发抖,掌心生出狠意。
她走近,一步一步,低声道:“若不是你,王爷怎会如此待我?”
乐阑珊抬头,眼神平静:“王爷待我如何,与侧妃无关。”
这句“无关”,如一根针,扎得邓馨儿呼吸一滞。
“无关?”她轻笑,笑声尖锐:“在他眼里,我是你,永远都是你!”
她的声音嘶哑,泪光闪烁,却笑着,像疯了一样。
“乐阑珊,你这个妖媚的灾星,我若不得安宁,你也别想活得自在——”
她的最后一个字淹没在风里。
殿门轻响,一片帷幕垂落。
阳光透过帘缝洒下,落在两人之间,一冷一暖。
乐阑珊低头,轻声笑了。
“原来,苦的人,不止我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