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。
思绪被江绻的一声惊叫打断。
“啊!宝宝,你你你……”
屏幕里,江绻瞪大了眼,像是被喂了满嘴狗粮,指着穆迟道:“那是草莓吧?是吧?别告诉我是蚊子叮的,已经十月末了哪里来的毒蚊子能叮你三个大包!”
被这么一吼,穆迟怔愣不语。
视线缓缓看向镜头。
真的在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看到三个明显的吻痕。
三个……
靳修言怎么不懂分散风险呢?
她真搞不懂堂堂靳氏的总裁,为什么要盯着一小块肌肤猛嘬。
江绻的话倒是提醒了她。
“宝宝,只有这三个吗?你领子往下放一下,说不定里面更多吧?”
“……”
穆迟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不是靳修言不会分散风险。
是目之所及,到处都是风险。
“好了不要讲了。”她扣上了最顶端的衣扣,“那就华汇中心,中午十一点半,反正你习惯了迟到,估计等你到了也要十二点了,不能再晚了。”
她正要挂断电话,却听江绻道:“等一下!你们真的那个啦?”
穆迟的心稍稍平静。
已是成年人了。
即便是害羞,也不该忸怩。
她平静点点头:“持证上岗,不稀奇。”
“呜呼~”江绻激动尖叫,“感觉呢?怎么样?有没有达到可持续发展的标准?宝宝我跟你说,在这种事上你不能委屈自己,那可是一辈子的事!”
穆迟局促打断:“你小点声,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,甚至……还不错?”
其实不是还不错。
而是有一瞬间,她甚至怀疑自己动情。
可她怎么能动感情呢?
动感情的话,大概是只有一条——死路。
回过神,望着屏幕里江绻跃跃欲试八卦的神情,穆迟佯作严肃:“好歹是靳氏的掌门人,虽然你是我最最好的朋友,但以后我也不能跟你说他私密的事了。”
江绻撅起了嘴,乖巧竖起食指: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那你喜欢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