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嘴巴是用来亲的
    “喜欢啊?他这样的人,谁会讨厌?”穆迟答得轻巧。

    似在回答清晨吃了几口粥、整日又喝了几杯水。

    嘴上说着“喜欢”,可听起来,靳修言就像是可有可无、徒增调剂的“非必需品”。

    就连事事力挺她的江绻对这回答都不满意了。

    “宝宝,你知道我说的是哪种喜欢吗,我想问的是你对他动心吗?”

    昨夜阵阵涌动、又一次次被她强行压下的情动像潮水。

    已淹没她大半个人。

    再多一分,她就要溺亡了。

    穆迟掐了掐指尖,冷冷摇头:“一时的生理反应罢了,应该算不上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那如果他次次让你有这种生理反应呢?”

    “每天让你吃海参鲍鱼,你不会腻?你的小脑袋瓜里怎么总装一些黄色废料?”

    “那就是真的不喜欢他?宝宝你的心好狠啊,睡都睡过了,竟然不负责?”江绻一副替靳修言可惜的态度,话锋却是一转,“但你这样我就放心了,我可不愿看你走我的老路、被感情所伤。”

    江绻曾因情伤险些丢了命。

    那段难捱的日子,是穆迟陪她一起走过的。

    所以她曾发誓,这辈子要为穆迟肝脑涂地。

    “好啦,不用担心我,大家都是成年人,又是领证上岗,昨晚只是义务罢了,我想,对他来说也一样。”

    昏昏半夜时靳修言闪亮的眼眸浮现在她脑海中。

    他似乎能看到她的心底。

    像一个未知的巨大危险。

    令人着迷,也令人抗拒。

    穆迟暗吸口气,壮士断腕似的低道:“我不会在他动心前先动心?那样我会很吃亏,而且,动心很麻烦,仅仅是义务就洒脱多了,好了我还要准备资料,挂了。”

    结束通话,她在键盘上用力敲了几句话。

    思绪却繁乱。

    起身调整状态,一回头,就发现靳修言手持一杯热牛乳正站在门口……

    说不心虚是假的。

    扬起的手臂在空气中尴尬晃动了两下。

    穆迟想要开口,喉咙却像是被狠狠扼住了。

    她指了指靳修言手中的热牛乳,用力挤出一个笑。

    “给你的。”靳修言语调平稳,似乎并未受影响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穆迟上前去接,却被躲开了。

    依旧是被烈火烧过的声线。

    他挤进书房,背身关上了门:“不是要故意偷听的,但门没关。”

    “门……没关吗?”穆迟毫无印象。

    兴许是刚刚逃过来时太仓促,忘记了。

    人做事果然不能太着急。

    靳修言看着一向冷静的她竟有些惊惶,似发现了她的一些神秘的秘密,视线勾着不明的意味在她精巧的脸颊上一圈圈打转。

    穆迟后退半步。

    若对方只是强势压迫,她才不怕。

    可靳修言周身散发的更像是一种糅杂了缠绵的侵略。

    令她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靳修言轻抿一口牛乳,空着的手忽而捏住了她小巧的下颌。

    穆迟胸腔中涌动着激烈春潮,来不及说话,唇瓣就被吻上了。

    牛乳的温润甘甜也顺着齿缝缓缓流动。

    待所有牛乳下腹,浅尝的轻吻变成了探索似的深吮。

    她很想推开,可双手使不上力气。

    靳修言拿着玻璃杯的手远远避开。

    慢走几步后,放在了工作台上,空出的双手才用力掐住了她的腰肢,指腹抵着她的髋骨上缘不轻不重摩挲。

    一阵深吻间,看到穆迟双颊泛红,像熟透的樱桃,呼吸都沉重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讨厌吗?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我这样吻你,你讨厌吗?”

    羞耻感如一把钝刀,出其不意磨砺她的心。

    “本来不讨厌,现在被你问,讨厌了。”

    靳修言点点头,又垂下脖颈低道:“有道理,我应该少说话,嘴巴是用来亲的,不是用来说的。”

    话说完,忽然抽身。

    陡然空出的距离像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。

    将穆迟困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定心神,直挺挺地站着,如同一个面对诱惑绝不屈服的战士。

    “好了,牛乳我会喝,还有别的事吗?”

    涨红了脸,说出的话都是硬邦邦,就像她十分无措又十分局促的身体。

    靳修言只是含笑看她,好半天才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我要工作,稍后就走,中午在外面和江绻一起用午餐,晚餐不确定,如果不回家,会提前跟你讲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昨天那位邀请我上台的朋友叫江绻?”

    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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