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工精度和稳定性。
整个沪市模具厂也仅仅引进了这么一台,平时都当宝贝一样供着,只有在做军工项目时才舍得开机。
“小逸,你有把握吗?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李大海小声地提醒道。
林逸轻轻地抚摸着冰冷的机床操作台,眼神里,带着一丝久违的怀念。
前世,他操作过的精密设备不计其数。
但这台夏米尔,却是他学走路时扶过的第一张板凳,有着特殊的意义。
他深吸一口气,“傅师傅,我需要您帮我准备几样东西。”
“第一,我需要一根和这套模具材质完全一样的模具钢的圆棒,直径要比裂缝最宽处,略微细上那么一两丝。”
“第二,我需要最高纯度的‘电火花专用煤油’,并且要经过三次以上的过滤。”
“第三,帮我把这台机床的放电脉冲间隔,调到它的极限——0.5微秒!放电电压,也提到最高!”
前两个,还只是要求苛刻。
但第三个,简直就是玩命!
把脉冲间隔和电压都调到极限,意味着放电的能量密度,将达到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!
稍有不慎,强大的电弧会瞬间将昂贵的紫铜电极和模具都烧出一个大窟窿!
“小伙子!你……”傅师傅失声叫道,“这样搞,会炸机的!”
四目相对。
傅师傅只看到强大的自信,和对技术近乎于信仰的专注!
鬼使神差地,他竟然点了点头。
……
准备工作,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
精心打磨过的钢棒被装夹在电火花机床的电极头上,整个车间的技术员都围了过来。
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表情。
林逸戴上护目镜,操纵着机床的操作杆,将那根充当电极的钢棒一寸一寸地,对准了模具裂缝起点。
他的动作,稳如磐石。
他的呼吸,悠长而平稳。
在这一刻,他整个人的精气神与这台冰冷的机器,融为了一体。
“傅师傅,开机!”
随着一声令下,傅师傅咬着牙,合上了电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