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弓。
孙满弓双目赤红,嘶声道:"陈七夜!你好毒的手段!"
陈七夜悠然落座,自顾自斟了杯马奶酒:"孙公子此言差矣。商海浮沉,胜者为王。若非贵属深明大义,孙氏恐有灭门之祸。"
说着,他取出早已拟好的协议,推至孙满弓面前:"孙氏集团,我以市价四成收购。孙公子可携细软,远走海外。至于令义父..."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道,"老人家年事已高,当安享晚年。"
孙满弓老泪纵横,颤抖着手,在协议上签下名字。他知道,这已是最好结局。
三日后,孙满弓收拾行装,远走欧陆。临行前,他回望庄园最后一眼,这个生于斯长于斯的地方,从此再无瓜葛。
专机翱翔,窗外云海翻腾。客舱内,陈七夜望着对面闭目养神的孙药眠,缓声道:"老将军可知我为何定要取西北?"
孙药眠须发皆白,闻言睁眼:"少年人野心勃勃,老夫岂会不知?"
陈七夜正色道:"老将军错了。我取西北,非为私利。近年来边境不宁,孙满弓与境外势力往来过密,长此以往,必生大患。我此举,实为肃清边患。"
孙药眠默然良久,长叹一声:"但愿你所言非虚。"
及至沪上,陈七夜将孙药眠安置于西郊颐养园,派专人照料。众美闻讯,皆来拜见。老将军见这般莺莺燕燕,不禁摇头苦笑:"少年风流,也要懂得节制。"
当夜,陈七夜在顶层设宴,庆贺西北平定。酒至半酣,他执杯环顾座上诸美——竹叶青冷艳,曹蒹葭清雅,沐小夭娇憨,张兮兮泼辣,裴绒绒聪慧,真个是六宫粉黛,各擅胜场。
酒过三巡,陈七夜携众美至露台,凭栏远眺。
"西北已定,然天下之大,何处是归程?"夜风中,陈七夜语气怅然。
竹叶青轻声道:"先生志在四海,何必言归?"
陈七夜大笑,揽众美入怀:"说得是!待我肃清寰宇,与卿等共逍遥!"
此后月余,陈七夜坐镇沪上,运筹帷幄。王虎剩执掌西北经济,陈庆之肃清残余势力,陇西渐入囊中。而孙药眠见陈七夜治下有方,渐渐放下成见,偶尔指点军中旧部行个方便。
这一日,陈七夜翻阅西北财报,见盈余颇丰,对侍立身旁的裴绒绒笑道:"绒绒,西北已定,下一步当如何?"
裴绒绒浅笑:"全凭先生做主。只是..."她欲言又止。
"只是什么?"
"只是先生后宫日益充实,还望保重贵体。"裴绒绒语带双关。
陈七夜大笑,揽她入怀:"得天下易,得美人难。二者兼得,方为丈夫!"
正调笑间,忽接密报:岭南陈家似有异动,恐对先生不利。
陈七夜眸光一冷:"跳梁小丑,何足道哉!传令庆之,整军备战。待我腾出手来,亲下岭南,会会这些世家豪门!"
这正是:
陇西射雕定乾坤,江南才子镇边关。
莫道红颜皆祸水,且看郎君掌河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