沪上之巅,天下大厦。
陈七夜负手立于云端落地窗前,俯瞰脚下这座被他征服的城池。黄浦江如一条温顺的玉带,外滩万国建筑群臣服脚下,整座城市仿佛都在他掌心呼吸。
“虎剩。”
“在。”
“庆之。”
“在。”
一袭青衫的王虎剩推了推金丝眼镜,镜片后眸光如数据流般闪烁。白衣胜雪的陈庆之按剑而立,眉宇间杀气凝如实质。
“是时候了。”陈七夜缓缓转身,眸中似有星河轮转,“我要这九州天下,尽入彀中。”
一言既出,四海皆惊。
翌日,十支精锐投资团队在王虎剩统筹下悄然离沪。这些金融界的虎狼之师携万亿资本,如手术刀般精准切入各地经济命脉。与此同时,十支“天下安保”特别行动组在陈庆之调度下化整为零,如暗夜中的利刃直插各方势力腹地。
第一路 东北·林海雪原
长白山下,关东最大势力“黑龙会”总部。
会长赵黑龙正把玩着一对文玩核桃,嗤笑道:“陈七夜?一个南方蛮子也敢来关外撒野?”
话音未落,大门轰然洞开。
风雪中,一道白衣身影踏雪而来,所过之处,黑龙会精锐如割麦般倒下。
陈庆之解下腰间酒壶轻抿一口:“降,或死。”
赵黑龙怒极反笑,猛地从座下扯出关外名刀“大夏龙雀”。
刀光如匹练!
然后他就看见一道更快的剑光。
陈庆之还剑入鞘,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门。
身后,赵黑龙咽喉一点朱红缓缓绽放。
三日间,关外七十城传檄而定。
第二路 西南·蜀道天险
锦官城内,“唐门”当代家主唐绝尘正在品茶。
“禀家主,我们的上市公司遭到不明资本狙击!”
“禀家主,三号仓库被一群黑衣人端了!”
“禀家主...”
唐绝尘手中茶杯啪地碎裂。
幕僚颤声递上平板:“家主,这是对方开出的条件...”
屏幕上只有一行字:
“唐门并入天下集团,你任西南分区总裁。签字,或者灭门。”
落款:陈七夜。
唐绝尘仰天长叹,颤抖着签下名字。
当夜,巴蜀十三派掌门齐聚青城山,对着沪上方向三跪九叩。
第三路 中原·逐鹿之地
中州,“少林俗家弟子总会”总舵。
会长释永刚一身横练功夫已入化境,正在演武场指导弟子。
忽然墙倒屋塌,烟尘中走进一个穿着休闲服的年轻人。
“你就是陈七夜?”释永刚瞳孔收缩。
年轻人懒洋洋地掏掏耳朵:“给你两个选择。一,带着你的武校加盟天下武道联盟。二,我拆了你这总舵。”
释永刚怒极反笑,一记般若掌拍出,掌风撕裂空气。
然后他的手腕就被两根手指轻轻夹住。
咔嚓——
腕骨尽碎。
陈七夜松开手,打了个哈欠:“所以,选一还是选二?”
释永刚跪倒在地,汗出如浆:“选...选一...”
第四路 江南·烟雨朦胧
西湖畔,“青帮”百年总坛。
帮主杜月笙第三代传人杜怀山正在召开香堂大会。
“陈七夜欺人太甚!我青帮百年基业...”
话未说完,大门洞开。
王虎剩带着一副金丝算盘缓步而入,身后跟着一队精算师。
“杜先生。”王虎剩拨弄算盘,噼啪作响,“贵帮去年偷税三点七亿,走私涉案二十亿,非法集资...”
每说一句,杜怀山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现在,我代表天下集团提出收购方案。”王虎剩微笑,“或者,我把这些数据交给有关部门?”
杜怀山瘫软在太师椅上,面如死灰。
翌日,青帮百年基业尽归天下。
第五路 两广·南天之门
羊城,“洪门”总舵香火鼎盛。
山主司徒美堂第五代孙司徒雷登正在祭拜关二爷。
“关二爷在上,保佑我洪门基业...”
“你的关二爷,”一个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