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七夜只带了陈庆之一人,早早在此等候。魏端公则带了四名贴身保镖,神情戒备地到来。
二人分宾主落座。魏端公年近五旬,身材微胖,穿着一身中式褂子,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翡翠戒指,面色沉凝,目光锐利,久居上位的气场十足。他打量着对面的陈七夜,见对方如此年轻,神态悠闲,仿佛不是来谈判,而是来游山玩水,心中更是惊疑不定。
“陈先生年少有为,不在沪上享福,为何要来我这金陵小地方兴风作浪?”魏端公开门见山,语带机锋。
陈七夜慢条斯理地斟了两杯茶,推了一杯过去,笑道:“魏公此言差矣。金陵虎踞龙盘,岂是小地方?我此番南下,非是兴风作浪,实是想与魏公合作,共谋发展。”
“合作?”魏端公嗤笑一声,“陈先生所谓的合作,就是抢我的地,做空我的公司,打我的人?”
“商场如战场,各凭手段而已。”陈七夜抿了口茶,语气依旧平淡,“至于动手,是魏公你先坏了规矩。我这个人,向来是人敬我一尺,我敬人一丈。人若犯我……”他放下茶杯,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,直视魏端公,“我必让他连本带利,十倍偿还!”
魏端公被他目光所慑,心头一寒,强自镇定道:“陈先生到底意欲何为?”
“简单。”陈七夜身体微微前倾,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开来,“魏公年事已高,也该享享清福了。你名下所有产业,我以市价七成收购。你,带着你的家人,离开金陵。如此,可保你晚年平安富足。”
“什么?!”魏端公闻言,勃然大怒,拍案而起!“陈七夜!你欺人太甚!想要我魏端公毕生心血?做梦!”
他身后四名保镖见状,立刻上前一步,手按向腰间,杀气腾腾。
一直沉默立于陈七夜身后的陈庆之,骤然抬头,目光如冷电般扫过那四名保镖,一股尸山血海般的惨烈杀气瞬间爆发,将那四人牢牢锁定!四名保镖只觉得如坠冰窖,浑身僵硬,竟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!
陈七夜看都没看那几名保镖,依旧看着魏端公,淡淡道:“魏公何必动怒?我这是在给你指一条明路。若是不愿……”他顿了顿,语气转冷,“那就只好,连这条退路,也一并断了。”
魏端公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纵横金陵数十年,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?!但他也是枭雄性子,深知眼前形势比人强,对方商业、武力皆占据绝对上风,硬拼下去,自己恐怕真会万劫不复。
“好!好!好!陈七夜,算你狠!”魏端公咬牙切齿,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,“此事关系重大,容我考虑三日!”
“可以。”陈七夜重新端起茶杯,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神态,“那我就静候魏公佳音了。不过,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魏端公拂袖而去。
回到府中,魏端公暴跳如雷,砸了无数珍玩古董。他心有不甘,暗中联络各方关系,欲做最后一搏。甚至不惜请动了一位隐居于紫金山中的古武前辈,许以重利,请其出手对付陈庆之。
然而,那位古武前辈在与陈庆之秘密约战于紫金山巅后,不过十招,便败下阵来,黯然离去,临走前只留给魏端公一句话:“此人勇武,已非世俗手段能制,你好自为之。”
连最后的依仗也失去了,魏端公彻底绝望。
而陈七夜这边,手段更是层出不穷。王虎剩利用金融杠杆和舆论攻势,持续对魏氏产业进行打压,使其资金链濒临断裂。陈庆之则带领安保团队,以雷霆手段,将魏端公麾下几个最顽固的场子连根拔起,将其死忠骨干或擒或废。
同时,陈七夜竟派人接触了魏端公的前妻方婕和现任妻子周惊蛰。
那方婕本就对魏端公多有怨怼,见大势已去,在得到陈七夜承诺保障其原有股份权益并给予一定补偿后,很快便点头同意配合。
而周惊蛰,此女更是不凡。她早已看出魏端公气数已尽,陈七夜势不可挡。当陈七夜派人秘密与她接触,许以重利,并暗示可保她日后富贵无忧时,这位精明的美妇人,几乎未多做犹豫,便选择了倒戈。她甚至提供了几项魏端公隐藏极深的违法证据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三日之期一到,魏端公未曾等到陈七夜的最后通牒,却等来了税务、经侦等部门的联合调查,以及旗下核心产业被强行查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