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端公此人,年近五旬,白手起家,心狠手辣,智谋深沉。早年靠斗狗场、赌场等偏门起家,积累原始资本后,迅速洗白,涉足房地产、物流、娱乐等诸多产业,明里暗里掌控着金陵近半的经济命脉,关系网直达天听,是名副其实的“地下霸主”。其人家中更有三房娇妻美妾,传为金陵坊间谈资。原配方婕,出身书香门第,曾助他立业,后因故离异,但仍持有部分产业股份,影响力不容小觑。现任妻子周惊蛰,曾是金陵有名的交际花,风情万种,手段玲珑,深得魏端公宠爱。
陈七夜一行人抵达金陵,并未大张旗鼓,而是悄无声息地入住了一家由“天下集团”暗中控股的五星级酒店。王虎剩带领的投资团队早已展开工作,很快便将魏端公的产业布局、势力范围、人际关系摸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先生,这魏端公确是个人物。”王虎剩指着投影屏上的资料分析道,“其产业根基深厚,尤其在鼓楼、秦淮几个老城区,几乎铁板一块。他与本地几位实权人物关系密切,动他,恐牵一发而动全身。”
陈庆之冷哼一声:“关系再硬,也挡不住真刀真枪。先生,只需您一声令下,我带人今夜就能端了他那几个斗狗场和地下钱庄!”
陈七夜把玩着手中的青瓷茶杯,悠然道:“打打杀杀,是下乘手段。要让他输得心服口服,一无所有,方显你我手段。”他目光转向王虎剩,“虎剩,先从商业上,给他找点麻烦。他最近不是想拿下城东那块地王,搞什么‘端公世纪城’吗?”
王虎剩心领神会:“明白。我立刻调动资金,联合几家有实力的港资、外资,与他竞标。同时在股市上,对他旗下几家上市公司进行狙击。”
商业战争,无声无息间已然打响。魏端公起初并未将这家新来的“天下投资”放在眼里,只当是过江猛龙想来分一杯羹。然而,几次交锋下来,他发现自己竟处处受制,对方资金雄厚得不像话,操盘手法更是刁钻狠辣,往往能预判他的每一步动作。那“端公世纪城”的地王项目,竟在竞标中意外失手,被“天下投资”以高出底价近三成的天价夺走!旗下上市公司股价也遭到恶意做空,市值大幅蒸发。
魏端公这才惊觉,来者不善!
他动用关系调查,终于摸清了“天下投资”的背后,竟是那位在沪上搅动风云、据说手段通天的陈七夜!
“陈七夜!”魏端公坐在他那间仿古书房的红木太师椅上,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“我与他井水不犯河水,为何要来金陵与我作对?!”
幕僚低声道:“魏公,听闻此人野心极大,一统沪上后,南下是迟早的事。看来,他是盯上金陵这块肥肉了。”
“想吃掉我?就怕他没那副好牙口!”魏端公眼中凶光一闪,“既然商场上玩阴的,那就别怪我不讲规矩了!传令下去,让‘狗场’的老黑,带人去给那位陈先生,送份‘见面礼’!”
当夜,陈庆之亲自带队,与魏端公派来的数十名手持棍棒、砍刀的精锐打手,在酒店附近的一条僻静街道遭遇。一方是金陵地头蛇,凶悍异常;一方是陈庆之率领的百战精锐,更是如狼似虎。
只见陈庆之身先士卒,如一道白色闪电突入敌阵,手中一柄特制军刺翻飞,如同蝴蝶穿花,每一次挥出,必有一人惨叫着倒地,非死即残!他带来的安保队员,亦是个个身手不凡,配合默契,如同高效的杀戮机器。
不过一刻钟功夫,魏端公派来的数十名打手,已全部躺倒在地,哀嚎遍野。为首那名叫“老黑”的头目,被陈庆之一脚踩住胸口,军刺抵住咽喉,吓得屎尿齐流,连声求饶。
陈庆之冷冷道:“回去告诉魏端公,想玩黑的,我们奉陪到底。下次,就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了。”
消息传回魏府,魏端公又惊又怒!他没想到对方武力竟也强横至此!“白马探花”陈庆之的名头,他也有所耳闻,却不想厉害到这般地步!
便在此时,陈七夜却遣人送来一份请柬,邀魏端公于三日后,在秦淮河畔的“风雅阁”茶楼一叙。
此举大出魏端公意料。他召集心腹商议,众说纷纭。有人认为这是鸿门宴,绝不能去。也有人认为,对方这是先兵后礼,或许有转圜余地。
最终,魏端公决定赴约。他倒要看看,这陈七夜到底是何方神圣,葫芦里卖的什么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