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哥则低吼一声,全身肌肉贲张,皮肤瞬间泛起金属般的光泽,一股厚重沉凝的土石炁息爆发开来,他双拳一握,脚下地面都微微震动,显然走的是刚猛厚重的横练路子!
三人配合默契,一远攻一偷袭一正面强攻,炁息联动,瞬间封死了陈七夜所有闪避空间,杀招尽出!
面对这凌厉的合击,陈七夜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。
不是觉得棘手,而是……嫌弃。
“太慢了。”
他甚至连亢龙锏都懒得动用。
体内九阳神功自然流转,磅礴的内力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。他左脚向前踏出半步,不丁不八地站着,右手随意地抬起,五指张开,对着那笼罩而来的无形炁丝和激射而至的淬毒飞镖,轻轻一拂!
动作轻柔,仿佛拂去肩头的落叶。
“嗡——!”
一股灼热、刚猛、沛然莫御的无形气浪以他手掌为中心,轰然扩散!
那坚韧锋利的指刃炁丝,撞上这股气浪,如同冰雪遇到烈阳,瞬间寸寸断裂、消融!那几枚淬毒飞镖,更是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铜墙,发出“叮叮当当”的脆响,以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!
“什么?!”阴鸷长指男人骇然失色,急忙闪避,却被一枚倒射回来的飞镖擦过手臂,顿时一片乌黑,剧痛钻心!
而那个贴地偷袭的瘦小男人,只觉眼前一花,目标已经消失。下一刻,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从侧面袭来,重重踹在他的腰眼上!
“咔嚓!”清晰的骨裂声。
“啊——!”瘦小男人惨叫着,如同被踢飞的皮球,横着飞出去七八米,撞断了一棵小树,瘫软在地,只剩下呻吟的力气。
疤哥的金属重拳此时才堪堪轰到陈七夜面前,拳风激荡,足以开碑裂石!
陈七夜不闪不避,只是简简单单,同样一拳迎上!
拳对拳!
“嘭!!!”
如同两辆高速行驶的卡车对撞!狂暴的气浪向四周席卷,吹得地面飞沙走石!
疤哥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,转而变为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!他感觉自己砸中的不是血肉之躯,而是一座巍峨不动的钢铁山峦!一股灼热霸道、远超他想象的力量,沿着他的手臂蛮横地冲撞而来!
“咔嚓!咔嚓嚓!”
他覆盖着金属炁芒的手臂,从指骨到肩胛,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爆响,瞬间节节寸断!整个人更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向后倒飞出去,口中鲜血狂喷,重重砸落在地,挣扎了几下,竟无法爬起!
仅仅一个照面,电光火石之间!
三名凶悍异常、刚刚屠戮了一整支哪都通小队的全性好手,一残,一重伤,一彻底失去战斗力!
陈七夜收回拳头,看了看自己毫发无损、甚至连袖子都没皱一下的拳头,满意地点点头。“形象守恒徽章,效果拔群。”
他走到那个唯一还勉强保持清醒、抱着断臂惨嚎的阴鸷长指男人面前,弯腰捡起了掉落在地的“噬囊”,在手里掂了掂。
然后,他抬起脚,踩在了男人的胸口,微微用力。
“我说了,东西还来,然后交代。”陈七夜俯视着他,眼神里没有胜利者的得意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,“现在,可以开始了吗?”
阴鸷男人看着同伴的惨状,感受着胸口那如同山岳般沉重的压力,以及对方身上那若有若无、却让他灵魂都在颤栗的灼热炁息,所有的凶戾和抵抗意志瞬间崩溃。
“我……我说!是……是苑陶老爷子……和四张狂里剩下的……穿肠毒窦梅……还有雷烟炮高宁……他们……他们谋划的……抢‘噬囊’只是……只是个引子……他们……他们在……”
他断断续续,如同倒豆子般将自己知道的情报尽数吐出,生怕慢了一步,就会步了疤哥的后尘。
陈七夜静静地听着,眼神若有所思。
“苑陶……四张狂……引子……”
他抬头,望向丘陵更深处,那里林木更加幽深,山势更加险峻。一股若有若无的、更加隐晦而强大的炁息,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