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后勤和医疗人员正在紧张地处理现场,抬走伤员,收敛遗体。气氛压抑而沉重。
陈七夜的身影出现在现场,那身干净整洁的黑色休闲装与周围狼藉混乱的环境格格不入,引得不少正在忙碌的公司员工侧目。他肩上的亢龙锏更是引人注目。
负责现场指挥的是一个面色黝黑、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,穿着哪都通的作战服,肩膀上有着队长的标识。他见到陈七夜,立刻快步迎了上来,敬了个礼,语气急促地汇报:
“陈顾问!我是华东分区第三行动队队长,情况很糟,对方下手极狠,我们一个小队……几乎全军覆没。‘噬囊’被抢走了,他们往那个方向去了!”他指向高速路旁一片连绵起伏、植被茂密的丘陵地带。
陈七夜目光扫过现场的惨状,看着那些被白布覆盖的遗体,眼神微微冷了一些。他点了点头,声音平静:“知道了。你们清理现场,安抚伤员。剩下的,交给我。”
他没有多余废话,身形一动,便已跃过高速护栏,如同一条融入阴影的黑色猎豹,朝着那片丘陵地带疾驰而去,速度之快,在原地留下淡淡的残影。
小队长看着他那迅速远去的背影,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把“是否需要支援”的话咽了回去,只是用力攥紧了拳头,低声对旁边的人吩咐:“通知总部,陈顾问已介入追击。各单位提高警戒,防止对方调虎离山!”
……
丘陵深处,林木渐密。
三个穿着各异、但身上都带着浓郁血腥气和全性特有混乱炁息的男人,正在山林间快速穿行。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壮汉,满脸横肉,左侧脸颊有一道狰狞的蜈蚣状疤痕,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金属材质、核桃大小的圆球——正是被劫走的“噬囊”。
“妈的,哪都通这帮疯狗,追得真紧!”一个瘦小如猴、动作灵敏的男人回头望了一眼,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怕什么?疤哥亲自出手,还不是手到擒来?”另一个面色阴鸷、手指奇长的男人嘿嘿笑道,甩了甩手指上沾染的血迹,“只可惜,没能把那个小队长的脑袋拧下来当纪念品。”
被称为“疤哥”的光头壮汉冷哼一声,摸了摸脸上的疤痕,眼中闪过残忍的光:“沈老大不能白死!夏禾那贱人投了公司,这笔账,得用血来洗!抢了这‘噬囊’,只是开始!公司派谁来都没用,来一个,杀一个!”
他话音刚落,前方一棵大树的树冠上,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:
“哦?口气不小。就是你们几个,砸了我司的车,杀了我司的人?”
三人悚然一惊,猛地停下脚步,循声望去。
只见前方十余米外,一棵高大的柏树横伸出的粗壮枝干上,一个穿着黑色休闲装、扛着一根黑色长锏的年轻人,正悠闲地坐在那里,晃荡着一条腿,仿佛在看风景。他周身干净得不像话,与这山林间的尘土和杀伐气息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“什么人?!”瘦小男人厉声喝道,手中已经扣住了几枚淬毒的飞镖。
疤哥眼神一凝,死死盯住陈七夜肩上的亢龙锏,以及他那张在情报通报中出现过的脸,瞳孔骤然收缩:“是你!陈七夜!”
“认得我?”陈七夜从树枝上跳了下来,落地无声,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“那就好办了。省了我自我介绍的功夫。”
他目光落在疤哥手中的“噬囊”上,又扫过三人身上浓郁未散的血腥气,脸上的最后一丝懒散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漠然。
“东西还来。然后,跟我回公司,把你们知道的,关于这次行动,关于全性接下来的打算,一字不漏地吐干净。”
阴鸷长指男人怪笑一声:“狂妄!你以为杀了沈冲就天下无敌了?我们兄弟三个,可不是那些废物!”
话音未落,他双手十指猛地弹动,一道道无形无质、却锋利如刀的炁丝,如同蛛网般悄无声息地向陈七夜笼罩而去!这是他苦练的“指刃炁丝”,坚韧无比,能切金断玉,杀人于无形!
与此同时,那瘦小男人手腕一抖,数点寒星带着腥风,直射陈七夜周身大穴!飞镖之后,他身形如鬼魅般贴地疾掠,手中翻出两把淬毒的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