竞标和后续研发,理论上并不冲突啊。”
“以我对你的了解,你不可能放过这种既能赚钱又能巩固行业地位的机会。”
这四年来,季宴州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赚钱机器,手段凌厉,从不考虑给竞争对手留活路,也因此树敌无数,经历过多次暗杀和商业围剿。
可自从那个叫沈初梨的女人回到京市后,一切都变得不对劲了。
“是因为……顾……”他咂了下嘴,改口道,“是因为沈初梨吧?”
季宴州没有承认,但紧绷的下颌线和沉默本身就是答案。
孟南澄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。
“我就知道!这个女人一回来,你就不对劲了!既然你这么放不下她,那你还跟苏青禾确定什么婚期?你们俩这互相折磨看得我都难受!”
“要不……你们干脆和好算了!就算你这四年变了不少,但我清楚,你压根就不是那种能在两个女人之间游刃有余周旋的人!”
季宴州侧头瞪了眼孟南澄,“看来你最近很闲,今晚我得抽空跟阿姨好好聊聊你的近况了。”
孟南澄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,立马举起双手做投降状:“你!好好好!行行行!算你狠!”
“我这就去给你买一箱六味地黄丸送到你大平层!年纪也不小了,我是怕你操劳过度肾不好!”
两人走到地下车库,季宴州拉开驾驶座的车门。
闻言,季宴州嘴毒道:“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。枪这么久不用,当心生锈。明天我让人事部给你安排一张全身体检单,你最好亲自去好好检查检查。”
说完,他弯腰钻进车里,干脆利落地关上了车门。
孟南澄站在原地,看着季宴州的车疾驰消失,想到他的话,又是气结又是好笑。
这家伙,嘴还是这么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