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永远活得高高在上
    第九十章 永远活得高高在上

    袁满透过后视镜瞥见后座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紧张气氛,心头猛地一跳。

    他不敢多看,迅速地按下了按钮。

    一道深色的隔挡板缓缓升起,将前后座彻底隔绝开来,也隔绝了所有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和画面。

    隔板落下,后座成了一个完全密闭的空间。

    沈初梨在季宴州肆掠的亲吻和触碰下,没有再挣扎。

    她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玩偶,僵硬地靠在椅背上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只有滚烫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,大颗大颗地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,滴落在脖颈上,也沾湿了季宴州的唇。

    季宴州尝到了那咸涩的泪水,感受到了身下这具身体的冰冷和毫无反应。

    他狂暴的动作猛地一顿,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缓缓抬起头,对上了沈初梨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双曾经明亮动人的眼眸,此刻空洞地望着车顶,里面盛满了绝望和无助,仿佛一个破碎后再也无法拼凑起来的琉璃娃娃。

    这个神情像一盆冷水,瞬间浇熄了他心头里那些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情绪!

    他恍然惊觉,她刚刚才从一个变态绑架犯手中逃脱,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惊吓和屈辱……

    而他在做什么?

    他在用另一种方式,继续伤害她。

    他抓着沈初梨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松,眼神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曾发现的悔意。

    他猛地撤开身子,与她拉开了距离。

    车内暧昧炙热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
    他烦躁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带,然后动作有些粗鲁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看也没看,直接扔过去,整个罩在了沈初梨的头上和上半身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。

    随后,他扭过头,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,不再碰她一下。

    车内陷入了一片死寂,只剩下两人压抑的呼吸声,以及沈初梨极力克制的细微哽咽。

    宽大的西装外套完全笼罩住了沈初梨的脸,隔绝了季宴州的视线。

    黑暗里,她抬起微微颤抖的双手,紧紧环抱住自己瘦小的身体,将自己蜷缩成更小的一团,仿佛这样才能汲取到一点点可怜的安全感。

    泪水无声地滑落。

    季宴州那些刻薄轻贱的话语,如同最锋利的刀刃,一遍遍在她心上凌迟。

    这痛楚,远比何维施加给她的,更加彻骨,更加让她痛不欲生。

    因为挥刀的人,是她曾经深爱、至今仍无法彻底割舍的人。

    车子终于抵达了别墅。

    季宴州率先下车,绕到另一侧,打开车门。

    他将罩在沈初梨身上的西装外套扯下,看到她脸上已经擦拭过的泪痕,和依旧红肿眼睛,心情有些低沉。

    他没有多说一句话,俯身,将她打横抱起。

    沈初梨没有反抗,甚至没有看他。

    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,任由他抱着自己,一步步走上二楼,回到了那个她既熟悉又感到禁锢的主卧。

    当身体陷入柔软而熟悉的大床时,沈初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和嘲讽。

    她竟然……对这个牢笼般的地方,产生了一丝可悲的归属感和安心感?

    难道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,被季宴州用这种极端的方式……驯服了?

    季宴州站在床边,看着床上蜷缩着的面色憔悴苍白的女人,眸中情绪翻涌复杂。

    他扯过一旁的薄被,盖在她身上,语气难得的温柔:“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话,他不再停留,转身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身后忽然传来沈初梨抬高的声音:“季宴州……”

    季宴州的脚步在门前顿住,高大的背影停滞了一瞬。

    他回头目光落在沈初梨身上。

    只见她双手死死攥着被角,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里,交织着煎熬和挣扎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他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沈初梨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,怀孕的事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抽搐。

    可话到嘴边,却被巨大的恐惧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
    她怕看到他眼中熟悉的厌恶,怕他冰冷的命令,更怕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会瞬间崩塌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见她久久不语,季宴州眼底掠过一丝不耐。

    沈初梨深吸一口气,“这个何维,跟苏家有很深的勾结。我这次被绑架,苏青禾也参与其中了。”

    尽管没有铁证,但凭借她的直觉和对苏青禾多年的了解,她几乎可以肯定。

    她故意说得斩钉截铁,就是想看看,苏青禾到底在季宴州得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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