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到底占据多少位置。

    她才好思量一下，如果将苏青禾个何维发生过关系这事告诉他，他会不会相信自己说的话。

    只见季宴州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，反而勾起一抹无所谓的轻笑：“嗯，我知道。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这轻飘飘的六个字，精准地捅、进了沈初梨的心窝。

    她感觉心脏猛地一抽，尖锐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好一会儿，她才无力地摇了摇头：“没什么了……我累了，你……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缓缓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轻轻覆在了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此刻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一双无形得手在狠狠地撕裂。

    ——宝宝，对不起……妈妈这次……可能真的留不住你了……

    她拼命想忍住泪水，可温热的液体还是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，迅速浸湿了鬓边的发丝和柔软的枕头。

    季宴州看着她这副仿佛破碎琉璃般的模样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烦躁和那股怒火，再次被轻易点燃。

    “哭什么？”他声音陡然转冷，带着刺骨的嘲讽，“是在哭你的予安哥哥无能，没能把你我手里将你抢走，带你远走高飞吗？”

    他猛地坐回床边，俯身，大手如同铁钳般抓住沈初梨纤细的肩膀，粗暴地将她从床上捞起来，迫使她面对自己。

    “沈初梨，你忘了吗？四年前我就警告过你！”

    他眼底翻涌着黑沉的风暴，每一个字都带着积压已久的恨意。

    “你最好能永远活得高高在上！否则，一旦有一天你落在我手里……”

    他凑近她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，灼热而危险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：

    “我会把你当年加诸在我身上的羞辱，连本带利，千百倍地奉还！”

    “你那句‘不过是我一条随叫随到的狗’……呵，我可是至今记忆犹新，常想常新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