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空气快要耗尽,她才用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,含糊地呜咽:“季宴州!唔……放……我都要呼吸不过来了!”
季宴州猛地松开了她,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。
他眼底翻涌着未退的激情和更深的混乱,看着怀中脸色绯红、急促喘息的人儿。
他故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做出一个回味的神情,语气轻佻而恶劣:
“我当然在乎你。你要没了,我去哪里找这么乖、还这么……听话的床伴?”
他拉长了声音,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摩挲。
然后缓缓上移,隔着单薄的病号服,精准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,恶意地揉捏了一下。
感受到她的颤抖,才继续低语说道:“而且你的身体……啧,像是会让人上瘾的罂粟,我还没睡够,还没睡腻呢!”
沈初梨才被何维那样羞辱过,此刻又听到季宴州用如此轻贱的言语评价自己。
沈初梨心底积压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!
她扬起手臂,就要朝他那张可恶的脸上打去!
手腕在半空中被季宴州精准地抓住。
他力道很大,轻易地将她的双手反剪,抵在了冰冷的车窗上。
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挺起胸膛,更加贴近他。
他垂眸,视线落在她病号服微微敞开的领口处。
那里,白皙的肌肤上,一个新鲜的、带着齿痕的咬伤清晰可见。
那是何维留下的印记。
季宴州的眼色瞬间变得暗沉无比,翻涌着骇人的风暴。
“沈初梨,你真是好本事!四年了,还能让这么多男人对你念念不忘,贪恋你这身子……你说,你是不是专门勾人魂魄的妖精?”
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沈初梨心里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,想要反驳!
但季宴州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,他猛地低下头,将滚烫的唇再次印上她的脖颈。
这次不是温柔的亲吻,而是带着惩罚和极致占有欲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