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梨被绳索绑着,无法大幅度挣扎,只能死死夹紧双腿,屈辱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。
“不!放开我!”沈初梨疯狂挣扎起来,用尽全身力气抵抗。
“你想要得到我的身体!我……我可以配合你!但,但我想知道为什么!为什么四年了!你还要费尽周折地绑架我!是因为苏青禾吗?!是她让你这么做的?!”
男人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,语气充满了不屑:“苏青禾?她也配指使我?一个我早就玩腻了的女人!”
沈初梨听到这话,一个巨大的“卧槽”在她脑海中飘过!
她竟然吃到了这样一个惊天大瓜!
但她丝毫不敢在脸上表现出惊讶,只能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,内心更加坚定了一个念头。
绝对不能让季宴州娶苏青禾!
她本以为苏青禾虽然坏,但是是爱季宴州的!
但现在看来,这个女人远比她想象的还要肮脏和危险!
“那不是因为她,又是为什么?!你已经害死我爸妈了!为什么还不能放过我?!我们顾家到底哪里得罪你了!!”
就在男人被她的追问激得有些不耐烦,准备用更强硬的手段制服她时。
“砰”的一声轻响,房间的门从外面推开!
一个穿着深色体制内常见夹克、身形挺拔、面容严肃的男人出现在门口。
他的目光冷静地扫过屋内混乱的景象,似乎早习惯这样的景象。
“老板叫你立刻过去一趟。”
面具男动作猛地一僵,满脸的欲求不满和被打断好事的不耐烦。
他看了一眼身下脖颈已经被啃咬出血痕、衣衫凌乱、剧烈喘息着的沈初梨,低声咒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!怎么想睡你这么困难!真他妈的操蛋!”
但他似乎对门外那人,或者说对“老板”颇为忌惮,最终还是悻悻地放开了沈初梨,朝着门口走去。
“知道了,我去换身衣服,你让他等我一下。”
沈初梨惊魂未定地蜷缩在椅子上,大口喘着气,目光却紧紧追随着门口那个打断他的男人身上。
体制内的衣服……
这个男人,难道……是苏鸿志派来的人?!
那个所谓的“老板”,会不会就是苏鸿志本人?!
……
面具男换下身上滑稽的小丑服和面具,卸掉脸上的妆,换上了一身休闲便服,压下满腔的邪火和不甘,走向楼下那间隐秘会客室。
刚推开门,一股低气压便扑面而来。
没等他看清里面的人,一个带着凌厉风势的巴掌就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!
“啪——”
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何维被打得偏过头去,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。
他咬紧牙关,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和愤恨,却硬生生忍住没有发作,甚至连哼都没敢哼一声。
打他的人,是一位穿着中式立领衬衫、年纪约莫五六十岁的男人。
他背对着门口,身形不算高大,但站在那里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,声音低沉雄厚,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:
“你想要睡什么女人没有?啊?!非要碰这个顾溪言!之前一个秦家就够难缠了,现在还要加上一个季宴州!你是不是嫌我麻烦不够多,非要给我捅出天大的窟窿来才甘心?!”
何维捂着脸,强忍着怒气辩解道:“爸!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!我能用这个女人逼季宴州放弃国航技术的竞标项目!还能让秦予安把他手里那些要命的证据都销毁!这有什么不好?!那个季宴州,这些年明里暗里毁了我多少生意,断了我多少财路!我咽不下这口气!”
“咽不下也得咽!”
中年男人猛地转过身,眼神锐利如鹰隥,里面没有丝毫父子温情,只有冰冷的算计和斥责。
“国航项目、销毁证据,这些都是小事!眼皮子浅的东西!赶紧给我放人!别以为你那些小伎俩能瞒天过海!秦予安在海外养的那批黑客不是吃素的,加上季宴州这几年在国内经营的关系网和势力,你真以为他们查不到你头上?等他们联手找上门,我看你怎么死!”
“爸!”何维还想争辩。
“别叫我爸!”
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甩了过来,打得何维眼冒金星,“看看你干的这些好事!哪一件不是我给你擦的屁股?!季宴州到现在都没真正松口娶苏青禾,很多核心事务也刻意避开苏鸿志,这说明什么?说明他根本没完全信任苏家!”
“你要是因为这个女人暴露了自己,坏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局,所有人都得跟着你一起陪葬!这其中的利害关系,你是一点脑子都不动吗?!”
他越说越气,抬起脚狠狠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