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州让医生开了两支进口的祛疤凝胶,并咨询了等伤口恢复得更好些,是否可以进行激光修复。
从医院出来,坐回车里,沈初梨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和熙攘的人群,忽然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。
她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正常地出过门了,就像一只被囚禁在华丽笼中的鸟,几乎要忘记了天空的模样。
车子一路无声地行驶,最终缓缓驶入了那栋位于半山的别墅。
沈初梨刚下车,略带意外地发现季宴州也紧随其后下了车。
他今日似乎并无立即离开的打算。
她正习惯性地抬手欲按门铃,一只修长的手臂却倏然从她身侧越过,带着熟悉的冷冽气息。
他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,形成一个若有似无的禁锢圈,随即熟练地用指纹解锁了大门。
“嘀”的一声轻响,门锁开启。
他低沉而磁性的嗓音自她头顶上方落下,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耳廓:“云姨今天休息。”
沈初梨整个人被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,那过于贴近的距离和突如其来的声音,让她心跳骤然漏了一拍,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僵住,竟觉一丝莫名的酥软自脊椎窜上。
“哦……”
她低声应道,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,试图掩饰瞬间泛红的脸颊和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瓣。
季宴州垂眸,将她这小女孩般的羞怯与慌乱尽收眼底。
她脸颊上那抹诱人的绯红和無措抿起的唇瓣,竟让他心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暗喜。
但他面上却不露分毫,“所以,今晚,你下厨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嘲讽,“四年了,曾经的市长千金……总该学会做饭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