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神医为了帮他摆脱药人身份,将自己年幼的孙女制成了药女。这药女的血肉可做药引,治愈百病,压制奇毒。最重要的是,”谢云舟故意顿了顿,缓缓道,“药女的处子之血,能彻底解除药人的身份。想来皇叔突然痊愈,应当就是她的功劳了。”
薛凌的脸色,在一瞬间变得阴郁起来。
血肉做药引……处子之血……
他想起许诺手上密密麻麻的疤痕,想起她竟能压制“红鸾煞”那样歹毒的媚药,想起谢逸尘对她异乎寻常的占有欲……
他一直以为,谢逸尘对她是过分偏爱。
现在看来,那不过是屠夫对即将宰杀的羔羊的看管!
薛凌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,声音干涩:“如此说来,佑安王娶她,只是为了……解除药人身份?”
“显而易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