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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他也的确是好奇这周储灵身上究竟有什么魅力,竟能将那么残暴阴鸷的孟铎拿捏住。
另一边。
“喝点水。”
杨溪晚将水杯递过去,“你也别想太多,先办正事要紧。”
周储灵接过:“也没什么好想的,这样的事又不是第一回了。”
杨溪晚是真不知如何接话了,只能在心里将孟铎骂了个遍。
路程很远,将近四个多小时才到的明净寺。
他们先前便跟主持打过招呼,这三年里她们每年都会过来,主持也早给她们准备了禅房。
周储灵跟杨溪晚睡一间房。
平时姐妹俩总有说不完的话,但周储灵心情不好,又奔波劳碌,一入夜就上榻了。
杨溪晚躺在她旁边,知道她是没睡着的,无奈叹气。
次日听着钟鼓起身,两人先去了长命殿供奉香火诵经,结束后才去食堂用膳。
周储灵没什么食欲,杨溪晚瞧她比在宫里时都还要瘦弱。
她看了看周储灵几乎没怎么动过的斋饭,夹了块蘑菇给她:“你好歹多吃一些,下午整整有三个多时辰的诵经呢,你身体熬不熬得住。”
“再吃就要吐了,没胃口。”周储灵扯了扯唇,“在孟府被逼着用膳,好不容易离开了,你也别逼我吃了。”
杨溪晚哪里是真想逼她,是心疼。
过后两人回了禅房休息,准备下一轮的诵经。
杨溪晚看着她凹陷下去的脸颊,实在是担心,想了想还是借用了寺庙的厨房给她弄了些芋头甜汤吃。
储灵很喜欢吃芋头甜汤。
她做好端回禅房,瞬时一阵清风袭来,吹掉了她藏在袖口的薄绿色手帕。
丝绢如羽毛般轻薄飘荡在空中,缓缓掉落。
她无奈去拾起,却有一只大手更快地将丝绢捡起。
看清来人,杨溪晚一下愣住:“你……怎么会在这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