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舅离开了,但下午的时候,所有股东都跑到了酒店来。
看来他们确实是没有办法了,这些年,认识的那些区里大佬,也基本上是酒肉关系。
真正遇到困难,别人就躲的远远的。
这也说明舅舅他们的为人确实差劲,太信别人,一个个又都还是法盲。
真以为是民营企业,是自己的公司,中饱私囊就不会出事?
被查到的话,照样进去。
现在确实是没办法了,又来求我?
“各位,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”我鄙视的看着袁振斌他们。
一个个都低着头,根本不敢跟我对视。
过了好一会,一个股东小声嘀咕了起来:“事情到这地步,你也不是完全没责任。”
“哦?我有什么责任?”我诧异问道。
“如果你不支持你舅舅,让袁总早点接手公司,早点整顿,也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。”
“早点整顿?”
我笑了,“吴叔,我十八岁过完生日的第三天,我提出要接手公司,好像是你第一个跳出来,说我年纪还小,还不适合管理公司吧?”
“四年前是不是更早?是不是更不会出事?”
“这……我……”吴叔顿时支支吾吾起来,说不出话了。
“还有,你说的让袁总早点接手,他刚接手不到两个月就出事了,还早点接?真早点接,你们早倒霉了。”
我鄙视道:“他要是公平公正,就不会裁掉别人的亲戚,把自己的亲戚安排上。”
“他要是公平,就不会被人举报,至少还能撑半年以上。”
袁振斌老脸一红,尴尬的连连咳嗽。
舅舅开口道:“长丰,是我们读书少了,没什么见识,你就别跟我计较了。”
“你手里也还有一些股份不是?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公司就这样倒闭吧?”
“股份?我的股份早就已经给别人了,现在长宏公司,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。”我冷笑道。
股份不在牛哥手里,也不在我手里,好像是给了月亮湾酒吧的一个股东。
“这……”舅舅也哑巴了。
“长丰,我们之前确实做错了,但看在都是亲戚的份上,再帮我们一次。”另外一个股东恳求道。
他是舅舅的堂哥,我也得叫舅舅。
“亲戚?把我一个大股东挤到仓库去,把我逼出公司的时候,怎么不说是亲戚了?”
我冷声道:“公司被那些混混纠缠,是谁解决的?是我带着保安去拼命,你们就只知道躲在后面数钱。”
“等我惹了事,你们还一个个想着跟我划清界限。”
“这就是你们口中的亲戚?”
堂舅同样语塞。
“这些年,你们赚的不少,老老实实吐出来,交了罚款,这才是你们的出路。”我冷声道。
“长丰,你可还记得你母亲去世,可都是我们娘舅这边一手操办的,我们是对不起你,但念在你母亲的份上,就帮我们这次。”舅舅沉声道。
“你让我怎么帮?”
“你是金爷看重的人,金爷在南城人脉那么广,肯定能帮我们。”
“金爷?”我心底无奈叹气。
他们根本就不清楚我现在的处境,也根本不知道我能混到这个地步,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如果不是我还算聪明,早就被牛哥骗光钱财,啃的连骨头都不剩。
如果不是我努力练拳,也已经被唐义虎击杀。
然而,就算是这样,金爷也没有看重我,而是巴不得我被人干掉。
因为我这个不安定因素,破坏了他安享晚年的打算。
金爷肯定不会帮我。
舅舅他们就只看到我光鲜,却不知道我付出了多少。
他们更不知道,跟道上的人合作,完全是与虎谋皮。
“对,金爷出手,我们肯定不会有事。”袁振斌附和道。
“行,我帮你们一次,你们凑两百万罚款,然后两百万出售百分之八十的股份。”我站了起来。
“交了罚款,还这么低的价格?”
袁振斌满脸不情愿,其他股东也都面露难色。
“吐点钱出来就这么难?就想着去坐牢吗?”
我怒了:“如果这都不同意,别来找我。”
“这……长丰,我们不是这个意思,毕竟辛苦了这么多年,现在交这么多罚款,又贱卖公司,我们几乎把所有赚的钱都吐出去了啊。”舅舅支支吾吾的解释道。
“真吐出去了吗?要不要好好查一查账?”
我冷声道:“我特么一个大股东,都没你们赚的多,你们还好意思说吐出来了?”
这下,再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