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语间全是贬低。
“现在倒好,她一天到晚不想着给咱们商砚开枝散叶,成天在外面鬼混。还有商砚家里那两个小的,一个野种一个病鬼,当咱们商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呀?”
“她那儿子一看就是短命相,你看着吧,活不了几天迟早要去见阎王,还有商丹青,人小心眼多,打出生起我就觉得她不详,你看看商砚自打收养了她,给克的,隔三岔五的不是车祸就是失踪……哎哟!”
话音未落,一只手忽然揪住她头发,将她摔翻在地!
她尖叫一声,看清是莫苒苒,慌乱了一瞬,厉声骂道:“莫苒苒你反了天了,啊!你居然敢打我?你知道我是谁吗?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……哎哟!”
脸上狠狠挨了一巴掌。
莫苒苒已经气疯了,她骑在秦叶身上,左右开弓,一连扇了十几个嘴巴子。
“说谁是野种?”
“说谁是灾星?”
“谁是短命鬼?”
“你个不要脸的老寡妇!”
她每说一句,便落一巴掌。
铆足了劲儿,抡圆了胳膊,丝毫没留情面。
要不是杀人犯法,她连杀了对方的心都有!
同样身为女性,她不知道秦叶怎么对一个小孩子有那么大的恶意!
秦叶起初还叫唤怒骂,后面只剩下惨叫。
她都已经七十多了,在商家养尊处优,在国外有人伺候,哪里被人这样打过,简直丢人到家了。
陆老太爷和另外两人想将莫苒苒拉开,但莫苒苒正在气头上,一只胳膊便掀翻了三人,又给了秦叶几巴掌!
陆老太爷没招了,只能叫来佣人帮忙。
但莫苒苒带来的保镖和祁叔他们,直接把佣人全都挡在外面。
佣人在商家这么久,谁是老大谁不能得罪,心里门儿清。
装模作样地往里闯了闯,就开始看戏。
场面一度混乱不堪。
等其他人赶过来的时候,看到的便是莫苒苒骑在秦叶身上逞凶的画面。
顿时骂的骂,拉架的拉架。
商哲挡在中间,脸上身上挨了好多下,“嫂子,冷静啊冷静!”
莫苒苒早就气红了眼,被人拉开,她反手便是一巴掌!
啪的一声,整个院子都安静了。
老太爷脸上清晰地浮出一个巴掌印。
商哲下意识捂住脸,赶紧后退两步,生怕她嫂子的巴掌落在自己脸上。
这时,秦叶嚎了一嗓子,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,瞬间撒泼打滚地指着莫苒苒怒骂。
但她脸肿得像猪头,嘴巴里全是血,大舌头骂了半天,愣是叫人听不懂她骂的是什么。
莫苒苒还想动手,手腕被唐晖按住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都是一群老东西,真闹出人命,不好看。
莫苒苒压着怒火,因为过于生气,浑身都在颤抖,眼底一片猩红,死死地盯着秦叶:“再让我听到你胡说八道,我就打断你这把老骨头!”
陆老太爷回过神,也气得不行,哆哆嗦嗦地指着她,“不管她说了什么,她毕竟是长辈,你不该动手。”
莫苒苒恶狠狠地地瞪过去,老太爷顿时哑声熄火。
他脸上还在火辣辣的疼,老脸也丢了个干净。
他甚至怨恨起秦叶了,要不是她在这里胡说八道,他至于挨这一巴掌吗?
秦叶的儿子程岸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,赶过来就见他妈被打得像猪头一样,顿时怒不可遏:“谁打的?给我妈道歉!”
秦叶抱着程岸呜呜咽咽地抽泣,仿佛找到了靠山似的:“儿子,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,这个贱人,她不分青红皂白冲进来就打我,我都这把年纪了,被她打成这样,我的老脸往哪儿搁啊呜呜呜……我不活了我不活了!”
她嚷嚷不活了,人却没动,哭得越来越精神。
商哲举起手,“不是啊程岸哥,我觉得嫂子不会随便动手的,姨奶奶这嘴你也知道,没个把门的,怪不了别人吧。”
程岸本来听说是莫苒苒打的人,就窝着火不敢发,商哲一开口,直接点燃了他的怒火。
他愤怒地吼回去;“商哲,你胳膊肘往外拐是吧?你到底跟谁一家人!”
商哲叉着腰理直气壮:“谁有理我谁,而且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,嫂子跟我哥都结婚多久了,怎么就不是一家人了?真论起来,你程岸跟你妈才是外人呢。”
程岸:“你……”
老太爷气得直跺脚:“哎呀干嘛呀这是,一家人弄成这样,商砚不在,你们就还这么无法无天了是吧?莫苒苒,你就算是商砚的老婆,那也是晚辈,你人也打了,气也撒了,就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