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澡也是他帮忙洗的,莫苒苒坐在浴缸里,困倦地直往水里滑去。
商砚把人捞起来,没过一会儿,她又开始往下滑。
商砚无奈,只好脱了衣服进去,给她洗洗搓搓。
洗到一半,莫苒苒没了声。
他还以为人睡着了,抬眸一看,对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瞧。
双眼醉醺醺的,直勾勾地不加掩饰。
商砚喉结滚了滚,“看什么?”
莫苒苒张口便说:“你真好看。”
“……”
这么直白的赞美,没有半点多余的修饰,却让听惯了恭维的商砚莫名的心跳加速。
他嗯了声,问:“那你喜欢吗?”
莫苒苒老老实实地点头:“喜欢。但我不能和你在一起。”
商砚心里一惊,“为什么?”
莫苒苒朝他勾了勾手指,商砚迟疑地凑过去,就听她小声在自己耳边说:“因为我有老公了,我老公天下第一好看,谁都比不上他。”
最动人的情话也不过如此。
商砚眼神变得幽深,只是醉鬼一无所觉。
他诱哄似的问:“那你爱他吗?”
莫苒苒把脸靠在他胳膊上,迷迷糊糊问:“谁?”
商砚:“你老公,你爱他吗?”
莫苒苒嘿嘿傻笑了几声,“当然啦,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,我非常非常爱他……我还打算给他一个惊喜。”
“什么惊喜?”
“唔……不能说,惊喜是不能提前透露的。”
商砚没想到她醉成这样,还能守住秘密。
不过,既然是惊喜,确实不能提前透露,否则就不是惊喜了。
他愿意配合她的心意。
他又问:“那你还记得你老公叫什么名字么?”
莫苒苒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,把脸埋在他颈间笑了半天,“你傻嘛,我自己的老公我当然知道叫什么名字,他叫商砚……你知道商砚吧?特别厉害特别好看的那个……”
商砚被这幅模样的她可爱到了,声音发哑,“知道。我就是他。”
莫苒苒抬起脸,仔仔细细盯着他看了半天,这里摸摸那里碰碰,像是在确认眼前人的真实性。
看来是真的喝醉了。
商砚被她摸出一身的欲火,大手擭住她后脑,深深地吻上那张红唇。
醉鬼等着一双眼睛,任他索取。
商砚微微抽离,命令道:“闭眼。”
醉鬼听话地闭眼,双手双脚的主动缠上去。
“老公,我想给你生个宝宝。”
她说得含糊,像是梦中的呓语,商砚猛地松开她,“你说什么?”
奈何莫苒苒现在根本无法沟通,不满他的离开,噘着嘴追着他亲,两只手也没闲着,四处作乱。
看这架势,是问不出什么了。
就在他担心她在浴缸里泡太久,缠在伤口上的防水膜会不会掉落时,作乱的醉鬼忽然停下动作。
认真地问:“你是不是不行了?”
商砚:“?”
莫苒苒抱着他安慰地拍了拍,“没关系的,男人过了三十都这样,我不嫌弃你……”
商砚顿时脸一黑,咬牙切齿:“我还没到三十!”
就算过了三十,也不会不行!
男人怎么能被说不行?哪怕是商砚也不能免俗。
他直接把人折腾来折腾去,在醉鬼哭着求饶的时候,故意问:“我行吗?”
莫苒苒哪里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,呜呜呜地点头,叫得比平时都大声。
到后面商砚都受不了捂住她的嘴。
没办法,如果不让她克制一点,明天酒醒之后,他怕她‘没脸见人’,到时候又把这笔账算在他头上。
莫苒苒的声音全被捂在他的掌心,泪眼汪汪地望着他,一副备受欺负的模样。
商砚:“……”
他松开手,以唇代手将她的呜咽全部接纳。
醉鬼可怜是可怜,但男人没有半点心软,反而欺负的更狠了。
——
莫苒苒醒来的时候,还以为自己被分尸了。
哪里都酸疼。
甚至有那么几秒钟,她感知不到自己的手脚了。
睁开眼看清东西的那几秒,她有种重生为人的错觉。
好消息,她没有被分尸,一切都是她的错觉。
坏消息,她宿醉头疼都是轻的,手脚发酸嗓子疼,嘴巴麻木,腰有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。
身体要散架了。
她喝醉酒不断片,但想起昨晚,她还不如断片呢。
昨晚那恣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