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情的人是自己吗？

    她不会被鬼附身了吧？

    不确定。

    她觉得自己需要找个大师看看。

    莫苒苒在床上挺尸了半天，才磨磨蹭蹭爬起来，扶着腰下床。

    来到浴室，她经过镜子的时候，看到自己满身的痕迹时，饶是有心理准备，还是被震惊了！

    她不敢置信地办凑到镜子前看了看，真想骂商砚。

    连她耳垂上都被嘬出印子了，这让她今天还怎么见人？

    莫苒苒只觉得脸热得快烧起来了，昨晚那些记忆涌上来，对她的灵魂反复进行鞭打吧。

    想骂商砚，偏偏自己也不无辜。

    她一边刷牙一边想，不知道昨晚有人听见她鬼喊鬼叫没有……

    不行，不能想！不敢想！

    她今天怎么见人啊！

    她匆匆刷完牙，嘴巴还是麻木红肿的，她赶紧往脸上泼了几捧冷水，好让自己清醒一点，顺便把脑子那里黄色颜料倒腾出去。

    结果一抬头，镜子里的人脸上沾满了水珠，被水浸透过后的脸颊白皙红润，吹弹可破，眼尾是散不去的红晕，因为过于羞耻，双眸潋滟似有水光……

    怎么看都是一副被折腾过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莫苒苒拍了拍脸，冷静地想，食色性也，人之常情。

    没有什么可在意的。

    这么给自己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，她匆匆换好衣服下楼。

    正好听见佣人问商砚，需不需要准备她的午餐。

    商砚坐在沙发上看着财经新闻，从莫苒苒的角度看不见他此时的表情，但不难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来，他的心情很好。

    有种大型猛兽吃饱喝足后的餍足和慵懒。

    “暂时不用，让她多休息会儿。”

    莫苒苒故意在下楼的时候发出声音，佣人急忙唤道：“太太。”

    莫苒苒步伐一顿，家里佣人对她的称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了。

    肯定是商砚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