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阮允棠你怎么敢对自己下这样的手?
    第二十五章 阮允棠你怎么敢对自己下这样的手?

    那支短箭又快又利。

    只要验伤。

    就可以直接判断这个沈宴或者阮允棠是不是偷账本之人了。

    宋清雪看着贺启洲眼神询问书房丢了什么,却只见自己夫君眉头紧皱。

    侯爷道:“来人,验伤。”

    沈宴直接拱手:“小人愿当场验身,以证清白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竟开始解上衣盘扣,露出精壮的上身。

    古铜色的皮肤上虽有旧日劳作留下的浅淡疤痕,但绝无新鲜箭伤。

    几人的目光看向的阮允棠。

    阮允棠脸色瞬间煞白:“你……你们……怎能如此辱我?

    这里……这里这么多男子……要我当众……我还不如死了干净。”

    她这反应更像是心虚。

    宋清雪冷笑:“不敢验伤?分明是心里有鬼。”

    定徳侯眼神阴沉,他需要真相,但逼死儿媳验伤,传出去也不好听。

    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个清亮又带着几分慵懒贵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:

    “哟,这么热闹?本郡主是不是来得不巧了?”

    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襄北郡主带着两名侍女,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她今日穿着一身鹅黄色宫装,明媚娇艳,与这焦糊混乱的现场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她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火灾现场,又落在剑拔弩张的几人身上,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郡主。”侯爷等人连忙行礼。

    楚云舒随意地摆了摆手,目光落在浑身狼狈的阮允棠身上,柳眉微挑:

    “这是怎么了?阮妹妹怎么弄成这副模样?还有伤?”

    宋清雪抢先道:“郡主,我们在查证她,给她验伤她却百般推脱。”

    楚云舒闻言,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笑容淡了下去。

    她看向阮允棠,声音放缓了些:“阮妹妹,验伤确实委屈你了。不过,若为清白计,验明正身,也好堵住悠悠众口。”

    她话锋一转,看向侯夫人和宋清雪:

    “既然涉及女眷身体,当众验看确实不成体统。

    这样吧,侯夫人,宋姨娘,随本郡主一起,带阮妹妹去内室验看。

    由我们三人亲眼见证,总该公正了吧?”

    侯夫人此刻心乱如麻,既担心账本,又顾忌亡子“显灵”,更怕家丑外扬,见楚云舒出面主持,连忙点头:“郡主所言极是。”

    宋清雪虽不甘心,但也不敢反驳郡主。

    楚云舒走到阮允棠身边,低声道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
    随即,她抬眸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最后落在定徳侯身上:“侯爷,女眷验伤,男子不便在场吧?”

    定徳侯深深看了楚云舒一眼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楚云舒扶着阮允棠,带着夫人和宋清雪,走向了旁边的屋子。

    屋内。

    楚云舒轻轻挑开了阮允棠那被火燎得焦黑破损的衣襟。

    随着布料褪下,映入三人眼帘的景象,让侯夫人倒吸一口冷气,连宋清雪怔住了。

    那里没有丝毫箭伤,而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灼伤。

    皮肤红肿起泡,边缘焦黑,与周围完好的肌肤形成狰狞的对比。

    伤口面积不小,覆盖了整个左肩胛,甚至蔓延到部分后背。

    皮肉模糊的样子,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疼痛钻心。

    怪不得她出来时身上披着块破布,原来下面的衣裳早已被烧毁至此。

    阮允棠适身体因疼痛而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楚云舒眉头紧蹙,她轻轻将衣襟拉回,遮住那可怕的伤痕,转身看向侯夫人和宋清雪,语气带着冷意:

    “侯夫人,宋姨娘,看清楚了?

    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火燎灼伤。”

    她目光锐利地看向宋清雪:“宋姨娘口口声声指控长嫂与马奴私通、盗窃,如今证据何在?

    莫非这灼伤也是她与马奴串通,自己放火烫出来的不成?”

    宋清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铁证如山,她的指控成了笑话。

    侯夫人看着阮允棠那凄惨的模样,想起方才亡子显灵之说,心头一软,更是对宋清雪生出不满:

    “够了,清雪,你今日实在太不知轻重,竟如此污蔑长嫂。”

    楚云舒趁势施压:“定徳侯府也是簪缨世家,竟纵容妾室如此构陷嫡长媳,传出去,怕是不好听吧?

    今日若非本郡主恰巧来访,阮妹妹岂不是要蒙受不白之冤,甚至被逼死在这祠堂之外?”

    她句句在理,字字诛心。

    侯夫人脸上挂不住,连声道:“郡主息怒,是府上管教不严,让郡主看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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