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阮允棠你怎么敢对自己下这样的手?
话了。”

    一行人从屋内出来。

    楚云舒直接将验伤结果告知侯爷,并毫不客气地表达了对此事的不满。

    箭伤不存在,账本的线索似乎又断了。

    而宋清雪的行为,确实丢尽了侯府脸面。

    他沉着脸,当众宣布:“阮氏受委屈了。即日起,解除禁足,回自己院落好生将养。” 他看向宋清雪,语气严厉:“宋氏,禁足一月,抄写《女诫》百遍,静思己过。”

    贺启洲看着阮允棠肩头透出的灼伤痕迹,再听到父亲对宋清雪的处罚,心中那点因谣言而起的芥蒂也消散了,反而生出一丝愧疚,低声道:“长嫂,委屈你了。”

    阮允棠只是低着头。

    回到自己的小院,阮允棠几乎虚脱。

    房门刚一关上,楚云舒那端庄威仪的郡主架子就松了下来,她着急地拉着阮允棠的手,压低声音:

    “到底怎么回事?不是你让酥酥偷偷给我捎信,说情况紧急,可能有大麻烦,让我务必今日过来给你撑腰吗?

    我紧赶慢赶,一来就看见这场面。

    你这伤……天爷,得多疼啊。”

    阮允棠看着她眼中真切的关心,心中一暖。

    “若非你及时赶到,我今日怕是难逃一劫了。宋清雪是铁了心要弄死我。”

    “有我在,她休想。”楚云舒心疼地看着阮允棠:

    “这伤……女儿家身上留了疤可怎么好?”

    “无妨,性命保住已是万幸。”阮允棠勉强笑了笑。

    楚云舒一走,阮允棠瘫软在榻上。

    酥霜红着眼圈,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拭那狰狞的灼伤,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:

    “姑娘……您何苦……何必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……”

    阮允棠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起火起前。

    当时,她刚让酥酥用火棍烫伤自己,剧烈的疼痛几乎让她晕厥。就在此时,窗外传来响动,是沈宴赶来了。

    时间紧迫,她忍着剧痛对他说:“侯府在查账本,箭伤不能暴露。

    我会制造失火用烫伤掩盖,你去救火别管我,免得生疑。”

    现在回想,那一招,走得何其凶险。

    幸好,她赌赢了。

    夜色渐深。

    沈宴偷偷溜进小院,一进来他带着怒气质问:

    “阮允棠……你怎么敢……你怎么能……对自己下这样的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