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大补的啊,”老白咧嘴笑,“里头放了百年人参、何首乌、朱果……全是好药材,喝了强身健体,补气养颜。”
佟湘玉、莫小贝和白展堂急忙跑进厨房,各自分得半碗肉汤,虽然闻着有些药味,但喝起来只是略带苦涩,并不难以下咽。
佟湘玉放下碗,惊讶地表示全身暖意融融,莫小贝也有同感。老白在一旁打趣,说他们喝半碗就够了,再多怕是要流鼻血。
苏玄胃口惊人,不到半个时辰,就将半扇猪肉和整只羊吃得干干净净。饥饿感消失后,他斟上一杯陈年女儿红,躺在竹椅上享受晚风,惬意非常。
喝过肉汤的佟湘玉三人困意袭来,各自回房休息。夜深雨大,偶有雷鸣,苏玄起身写了一张药材方子,又拿出两锭金子交给老白,嘱咐有些药材恐怕得去广阳府才能买到。白展堂接过单子一看,确实都是七侠镇难寻的名贵药材,便答应第二天一早就动身,保证晚上赶回。
苏玄轻轻道谢,老白摆手说不必客气。
苏玄踏雨返回宅中,继续修炼嫁衣神功。这 ** 真气霸道,修炼者需体魄强健,才能承受雷火般的煎熬,并将气血转为嫁衣真气。因此苏玄必须药食双补,以免被 ** 反噬,耗干气血。
他沐浴之后,盘膝运功,按第二重心法吐纳真气。
次日傍晚,老白和李大嘴提着两大食盒回来,里面全是用药材炖煮的牛肉。从此每日如此进补,苏玄的修炼速度突飞猛进:五日突破第二重,半个月后至第三重,一个月后达第四重,两个月后进入第五重,四个月后冲至第六重。
转眼半年过去,又到冬季,大雪纷飞,山野尽白。苏宅前、中、后院都积了厚厚一层雪。因池塘水源自地下,并未结冰,鱼儿仍在其中游弋。
这日,苏玄从打坐中醒来,眼底掠过一丝失望——嫁衣神功卡在第六重巅峰,迟迟未能突破第七重。不过,此时他第六重的内力,已堪比金刚混元功第七重的威力。因是转修嫁衣神功,苏玄的真气浑厚程度远超同阶。
丹田中真气流转,隐有雷火交鸣之声,连呼出的气息都噼啪作响。但承载如此霸道的嫁衣真气,痛苦也远胜常人。若非他早已练成金刚不坏体,恐怕也难承受。这情形,颇似崆峒派的七伤拳,欲伤人、先伤己,要驾驭嫁衣神功,必先能承受其真气反冲。
苏玄选择了最为艰险的修炼之路,他要用强韧的体魄与不屈的意志,彻底驯服体内的嫁衣真气。
他既不依靠旁人传功,也不肯散功重修,只因为唯有这般锤炼出的内力,才最具霸道之气。
嫁衣神功与赵王霸剑诀相融,未来所能展现的威力,必将超乎想象。
将真气归入丹田,他取下了墙上挂着的青竹剑,走出小楼。大雪纷飞,庭院内外皆被厚厚的积雪覆盖。
小径旁立着几个活泼可爱的雪人,一看便是莫小贝的手笔。
苏玄凌空一跃,登上演武台,长剑出鞘,所带起的凛冽剑风已将飘落的雪片尽数扫散。
嫁衣真气注入青竹剑,原本的翠色渐渐隐去,剑身之上浮现出若隐若现的雷光与焰气。
“嗤——”
一记横斩,雷火剑气撕裂空气,击中一尊金刚铜人。
“砰!”
数千斤重的铜人瞬间四分五裂,化作粉末。这般惊人的威力,连苏玄自己都颇感意外。
“不错,不错。”
他咧嘴而笑。
如此霸道的嫁衣神功,才配得上他的霸剑术。至于金刚混元功……
苏玄只能抱歉地表示,他早已不记得曾练过这门武功。
一柄三尺青竹剑在演武台上挥洒出道道骇人剑气,他正迅速将嫁衣真气融入自身剑术之中。
霹雳之声随他运功连绵不绝,连隔壁客栈也清晰可闻。
“老白,怎么回事?大雪天还打雷?”
佟湘玉坐在暖桌旁,抬头疑惑地问道。
埋首算账的白展堂头也不抬:“哪来的雷声,肯定是你听错了。”
话音刚落,隔壁“轰”的一声巨响传来。
“你听,刚才就是这声音!”
“冬天怎会打雷?八成是谁家孩子在放炮仗。”
“我的小苏啊,你何时才出关……”
白展堂被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搅得头晕,虽是识字会算,可一遍遍对账不出差错,实在令他忍不住哀嚎。
夜色深沉,雪落无声,雷响却连绵不绝,扰了古镇宁静。
不少人推开窗探头张望,或是走出门外,口中抱怨:“谁家孩子这么晚还在放炮?”
可放眼望去,只有雪雾迷蒙,不仅不见放炮之人,连个影子也无。
寒风挟雪卷入房内,冷得人直哆嗦,又纷纷缩回屋中。
“掌柜的,这声音听着不太像炮仗啊,”李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