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，这段时间我会一直待在客栈，负责和六扇门联络。对外就说我是你新招的杂役。”
“放心，我很少露面，他们查不到我身份，而且我还会易容。”
说着她袖子一遮一放，已换了张更妩媚的脸。
“不错不错。”
苏玄眼睛一亮：“以后娶你的人有福了，天天看不重样。”
“吕大哥，你再乱说，我就不理你了！”
她脸红着冲上楼，换了身翠色裙子，淡淡妆容，很是动人。
“好看吗？”
她转了个圈。
“嗯，好看。”
苏玄头也没抬。
“哼，你都没看，怎么知道好看？”
她不满。
“好，现在看了。”
他随意抬眼瞥了一下，就闭上眼，开始思索即将到来的风雨。
六扇门、锦衣卫、护龙山庄、西凉、合阳皇室、龙虎山……
这场戏越来越热闹了，有人想抢先，有人想得利，也有人静观其变。
不过，苏玄对此并不在意，因为在他剑下，一切终将化为亡魂。
雪落得很大，
夜色冰冷，
寒风不断从门外涌入客栈，烛光摇曳，映出两道身影。
炉中炭火正旺，暖桌下热气蒸腾。
“吕大哥，吃个橘子吧。”
秋叶剥好橘子，递了过去。
“你这么客气，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苏玄说着，却毫不犹豫地接过橘子放进嘴里。
“吕大哥，以后有机会的话，能介绍老剑神给我认识吗？”
少女眼中闪着光，“我一直很仰慕他。”
“以后再说吧。”
苏玄摇头，“连我自己也不知道，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到他。”
“他不是你师父吗？”
秋叶有些不解。
“嗯，”苏玄笑了笑，“但我们师徒关系有些不同寻常，至今我只见过他一面。”
“那你的武功是怎么学的？”
秋叶追问。
“他给了我剑谱，我自己练的。”
苏玄答得平常。
少女惊讶地微张着嘴，半晌才回过神，心里默默念道：
真是个怪胎，
太妖孽了。
她又一次被打击到了信心。别人自学成为一流高手，而她从小跟在师父身边，现在却还只是先天境。
真是人比人，气死人。
苏玄察觉到她的心思，轻声安慰道：“以你的年纪，能有这样的修为已经很不错了。未来突破金刚境并非难事，
到时候你也会成为江湖上的一位宗师。”
“吕大哥，宗师三境有什么区别呢？”
她托着下巴问道。
“金刚、指玄、天象，”苏玄解释道，“分别对应佛、道、儒三教。佛门主金刚，锤炼气血筋骨；道门主指玄，修炼玄妙之术；儒门主天象，借天地之势为己用。
三教之外的人，一般先入金刚境，再修指玄，最后达天象。”
“那吕大哥现在是什么境界？”
秋叶眨了眨眼。
“金刚境。”苏玄回答。
“吕大哥在金刚境就能重创天象境的阴后祝玉研，”她轻轻皱眉，“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厉害呢？”
“多练就好，”苏玄伸了个懒腰，“剑道分四境：术、势、意、心，每一境修到极致都有非凡威力。
你现在还在术境，想要突破金刚境，不能只靠闭关，还需多闯荡江湖，多与人交手。”
“不如你来六扇门当神捕吧，”她抱着他的胳膊撒娇，“我跟着你，一起行走江湖，降妖除魔，说不定还能混个‘雌雄神捕’的称号，多威风！”
“噗——”
苏玄一口茶水喷了出来。
“别……”
苏玄挪了挪身子，语气无奈：“你这丫头倒是会算计，还雌雄神捕，这名字听着都让人脸红。”
秋叶抿唇一笑：“那不如换个名字。反正你也无事可做，六扇门其实挺自在的。”
“是郭老头教你这么说的？”苏玄没好气地问。
“才不是，”少女转转眼珠，端坐道：“绝对没有，我师傅从不教这些。是追命师兄悄悄告诉我的。”
“别耍嘴皮子了，”苏玄摆摆手，“赶紧上楼睡觉，明天还要早起劈柴、挑水、生火、买菜。”
“好吧。”秋叶嘟着嘴，不情不愿地回了楼上房间。
千里之外，黄河上下大雪纷飞，渡口结冰，宽阔的河面冻成厚厚的冰层，行人车马踏冰过河。人群中，一位身着道袍、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