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条路暂且不考虑,还是先靠勤学苦练积攒武道点吧。”
苏玄暗自盘算。
系统虽好,怎奈自己现在实力太弱。
大堂里,独臂老人吃完饭菜,上楼休息。
苏玄在店里守了片刻,见无人光顾,便关上客栈大门,回后院房中歇息。
“咯咯咯——”
“咯咯咯——”
鸡鸣报晓,苏玄推开房门,外面雨势渐小。他打了个哈欠,走向厨房准备早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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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先生,昨晚睡得可好?”
大堂中,苏玄摆好早饭,见独臂老人自楼梯走下,含笑问候。
“还行。”
老人打着哈欠说道:“就是东西旧了点。”
苏玄:“等过段时间手头宽裕了,我就把客栈翻新一下。”
“早饭备好了,两样炒菜,一荤一素,加一汤,主食是稀饭和馒头。”
老人走到桌边坐下,端起稀饭慢慢吃着。苏玄从柜台后取出账本和毛笔,问道:“老先生准备续住,还是今日离开?”
“早饭用完就走。”老人头也不抬地应道。
“您的账一共五两二钱。”苏玄把账单递过去。老人却摆摆手:“掌柜真煞风景,等老夫吃完再说也不迟。”
苏玄没多心,以这位老先生的名望,该不至于赖账。他便收回账本,从楼梯后的柜中取出一小坛陈年青花酿,倒上二两,端到桌上:“老先生尝尝这酒。”
独臂老人接过酒杯,闻了闻:“好酒。”又笑:“这酒我可没点。”
“送的,不收钱。”苏玄爽快答道。
老人便笑眯眯地细品起来。过了小半个时辰,饭菜与酒都吃喝干净,他抹抹嘴,瞥了眼柜台后看书的苏玄,打算悄悄离开。
“老先生,账还没结。”轻飘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老人回头,脸上略带尴尬:“哈哈,老夫一吃饱就容易忘事。”说着面不改色地在衣袋里摸索,神情渐渐不对。片刻后,他猛然拍腿:“糟了!我的银子怎么不见了?哪个小贼摸走了钱袋!”他骂骂咧咧,偷眼观察苏玄,后者面无表情,嘴角微抽。
老人小心说道:“掌柜的,我银子丢了。”
“好说,”苏玄走出柜台,打量他几眼,沉吟道:“没钱,就用东西抵。没值钱的也行——看老先生是江湖人,想必会些功夫,拿武功来换我也接受。”
老人脸一沉,心道:好小子,在这等着我呢。
他眼珠一转,理直气壮道:“掌柜,昨晚的饭菜酒水你也一起用了,该打折。”
“那就三两。”苏玄伸手,“若赖账,我就把您的画像贴满大街。”
老人气得几乎站不稳,心想一世英名可不能栽在这小子手里。虽多年不在江湖走动,总还有人认得,名声丢不得。只好咬牙道:“好,说吧,内外功、拳法、剑法、刀法,想学哪样?”
“全都想学。”苏玄立刻接话。
老人瞪了他一眼:“只欠三两,只能教一门。别不知足,今天是你走运——要不是老夫没钱,才懒得教你功夫。”
苏玄沉吟片刻,神色认真,抱拳恭敬道:“晚辈斗胆,想求教一门内功,恳请前辈成全。”
“好。”
独臂老人颔首。
他取来纸笔,不多时便写下一部名为《混元真诀》的内功秘籍,共分九重,可修至先天九重天。
九州武道,由低到高,分为九品至一品,一品之上便是先天。
先天分九重天,每重天皆是一层境界。
而《混元真诀》正可直抵先天九重,算是一门不俗的内功心法。
客栈之中,
独臂老人惬意地饮着青花酿,侧目看向一旁正凝神细读《混元真诀》的苏玄,嘴角一扬:“如何?老夫给的这门内功,值不值三两银子?”
苏玄回神,连忙道:“值,莫说三两,纵是三千、三万两也值得。”
他随即挠了挠头,苦笑:“可惜晚辈囊中羞涩,否则定以数千数万两酬谢前辈。”
“哼,金银俗物,在老夫眼中不过粪土。”
独臂老人神色傲然:“老夫愿传你这门功夫,不过是看你顺眼,人也机灵,天资尚可。
再半个时辰,我便启程。你若有疑问,抓紧时间问来。”
苏玄也不客气,当即提出心中困惑,老人一一解答。
半个时辰转瞬即逝,老人挎上苏玄备好的行囊走出客栈。
包袱中装有干粮、肉脯、酒水、换洗衣物及十两银钱。
立于客栈门前,苏玄目送那道挺拔身影在朦胧烟雨中渐行渐远。
他沉声喊道:“前辈,晚辈欠你一份人情。他日若有差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