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,眼中满是希冀。在他看来,曹军罪证昭然,岂会难觅?
"未知王先生可有所获?"见王越不语,丁舟再度发问。
证据?何为实证?
除非如袁术私藏玉玺、备置龙袍那般确凿,抑或丁舟、曹操亲笔密函,余者皆不足为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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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多事物都可能虚有其表。
这正是王越摇头自嘲的缘由。
应允赌约后过了两三天,他才蓦然发觉其中隐藏的破绽——真要寻觅那种证据,无异于海底捞针。
更何况,他如今已对此提不起兴趣。
四州疆域内,最早的经营不过两年光景,可他却目睹了毕生未见的兴盛景象。
原以为只是某座城池的个例,然而当王越走遍一座座城池后,内心彻底被撼动。
渐渐地,他不再执着于搜集曹军罪证,转而观察各地治理差异。有些城池别出心裁,有些则稍显不足。
最终——
直到约定期满那日,王越才恍然惊觉:自己竟将搜寻证据之事抛诸脑后。
这亦是令他苦笑的原因之一。
若让史阿知晓此事,怕是要气得跳脚。
他这位师父全然没把徒弟的"性命攸关"放在心上,只顾着游历四方......
史阿目光灼灼望向师父,眼中满是殷切。
在他想来,要找出曹军藐视天子、图谋不轨的罪证应当易如反掌。毕竟"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"。
然而王越的摇头打破了期待。
"一无所获。"
稍作停顿,王越收起无奈之色,神情转为肃然。
未寻得便是未寻得,他坦然以对。
"哦?当真半件都未曾觅得?"丁舟眉梢微挑。原以为少不得一番唇枪舌战,未料对方如此干脆。
既寻不得,是否意味着......王越认输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