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好糊弄?"
在丁舟眼里,什么侠义道德都是虚的。眼下主动权在他手中,岂容对方讨价还价。
"......"
王越一时语塞。想起史阿所为,胸中怒意翻涌。若非惜才,兼之不忍剑道失传,他断不会来蹚这浑水。但既然来了,便没有退路。
史阿终归是他的徒弟。
"那请先生开个条件吧。"
王越瞥了一眼瘫软在地的史阿,此刻已无计可施。
"你们不是说我军不尊汉室、残害百姓吗?还要找证据。"
"我给你这个机会——一个月内,若能找到我军祸害百姓的实证,并说服我,你徒弟便可平安离开。"
"若找不到,便是你轻信流言。我不要他的命,但你要为我军效力,去下邳教授剑术。"
丁舟本就存了这份心思,史阿之事恰好成为契机。
对他而言,史阿生死无足轻重。但若能用其性命换王越入书院,倒也无妨。
话音落下,众人目光齐聚王越。
王越神色微变。
原以为会面对苛刻条件,未料竟如此简单——甚至只需投效曹军,便能救回徒弟。
然而——
此刻王越对曹军成见颇深。此事旁人看来简单,于他却是心结难解。
沉默良久,天际渐暗。
此时太史慈酒醒赶来。
闻听丁舟遇刺,惊得冷汗涔涔,醉意全消,匆忙奔赴。
见丁舟无恙,方松口气。
"末将失职,令先生涉险,甘愿受罚。"
如燕云十八骑般,太史慈面色凝重,懊悔不迭。
须知——
他身为平原太守,执掌青州治安。
竟让丁舟在治下遇刺,实乃重大过失。
"罢了,该罚的自有人担责。对方非泛泛之辈,怨不得你。"燕云十八骑作为贴身护卫,让人潜入房梁,本就是他们的疏失。
这件事无论如何也怪不到太史慈头上。
平原城有数万人,加上来往的商旅,行刺之前,王越和史阿站在面前他都未必认得,更何况是太史慈。
丁舟扶起太史慈,目光转向王越,淡淡道:
“王先生管教不严,如今又想救徒弟,自然要付出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