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舟也懒得再多费唇舌,正要示意典韦送他上路,却见燕十八匆匆进来禀报:
"主公,门外有个叫王越的,自称是这刺客的师父,求见主公。"
王越来了!
听到这名字,丁舟嘴角又浮起了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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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变得愈发有意思了。
他缓缓放下抬起的手,对燕十八说道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史阿师承王越,身手已是如此了得,不知王越的武艺又到了何等境界。这样的人才若能收入麾下,纳入稷下学宫,倒也符合丁舟的培养计划。
但若无法收服——
今日这师徒二人,恐怕便休想踏出平原郡守府半步了。
“是!”燕十八领命退下传令。
不多时,一名身着灰白长衫、下巴蓄着灰白短须的老者踏入视野。他手持银色长剑,神采飞扬,步履沉稳,目光炯炯有神。
刚至门口,王越便被燕十和燕十一拦下。
他携剑而来,侍卫自然不敢让他靠近丁舟。
王越神色平静,淡淡扫了丁舟一眼,目光又落向被典韦制住的史阿,露出一丝无奈。
他再度看向丁舟,语气淡然:“怎么,堂堂知润先生,身边如此多人,莫非还惧怕我一个半截入土的老朽?”
剑客的剑从不离身,王越怎会在此刻交出佩剑?
丁舟微微一笑,示意燕十和燕十一退下,道:“久闻王越先生剑术超凡,侠名远扬,只可惜令徒却是差了些火候。”
虽有意招揽王越入稷下学宫,但丁舟并未给他好脸色。
显然,王越自报家门并直言史阿是其 ** ,已知他失手被擒。此番前来,多半是为救人。
二人让开路,王越步入堂中,听到丁舟的话,苦笑道:“实不相瞒,此次来青州,确是为取你性命而来。”
“……”
现如今的江湖剑客都这般狂妄吗?竟敢当面扬言取人性命?
这老者莫非真当自己举世无双?
听闻王越此言,典韦立即绷紧神经,松开钳制史阿的手,一个箭步护在丁舟面前。
若王越胆敢动手,典韦定会让他血溅当场。
此刻的史阿早已身负重伤,方才的挣扎更是耗尽最后气力。
被典韦松开后,整个人如烂泥般瘫倒在地,狼狈不堪。
丁舟摆手示意典韦退下,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他料定王越不会如此愚蠢,在这种情势下当众行刺。
"先前我也问过史阿同样的问题。尔等既以侠义自居,不知谋害本官的罪名可有什么凭据?"
纵使王越剑术超群,但在经过多重丹药强化的典韦面前,终究逊色几分。
何况丁舟本身也非等闲之辈,躲开王越的攻势并非难事。
"我等此行踏足青州,实则是为了在青、兖、徐、豫四州搜罗证据。"
王越依旧神色从容,他心知肚明即便出手也难成事。
自然
若他想走,就算典韦与帐外的燕云十八骑也留他不住。
"哦?如此说来,王先生此行是有所斩获?"
丁舟目光微闪,不由再次瞥向史阿。若真寻得证据,方才此人为何只字不提?
莫非是逞强斗狠?
却见王越缓缓摇头:
"初到青州,尚未有所发现。"
不愧是一代剑侠,虽坦言杀意,却也光明磊落承认缺乏实证。
"那王先生此番前来,究竟所为何事?"
丁舟神色平静地注视着王越,心中已然明了对方是为史阿而来。但要想从他手中带人,可没那么简单。
王越目光转向史阿,轻叹一声。
以下为
"小徒生性执拗了些,却非恶毒之人。老朽此番前来,望知润先生能网开一面。"
"至于代价,先生只管开口,王某必当倾力而为。"
刺杀丁舟这等大罪,曹军上下恨不得将史阿千刀万剐,岂能轻易放过?王越心知希望渺茫,却不得不试。
史阿确是天生的剑道奇才,与他毕生所学堪称绝配。只可惜这牛脾气...
他反复告诫史阿流言不可轻信,且丁舟身侧高手如云,需从长计议。偏生这孽徒趁他不备私自行动。
"条件?"
丁舟嘴角笑意渐深。原以为又会遇上个空手套白狼的,倒未料王越还算明事理。
王越肃然道:"只要不违侠义之道,不作伤天害理之事,王某任凭差遣。"
这是他的底线。若真要他烧杀掳掠,断无可能。
"尊徒无凭无据便来行刺,如今救人反倒诸多约束。王先生莫非觉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