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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舟从容陈词,众人明白谈判已近尾声。
"最后赠诸位一言。"
"田楷已降。北海地处我军腹地,任谁都不会容许卧榻之侧有他人觊觎。"
"我军向来秉持''''诚心归顺者不杀,才识出众者重用''''之原则。"
"此番诚意已尽。若真要兵戎相见,便再无转圜余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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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十四小时限期,此刻为界。”
丁舟言罢,视线转向殿外苍穹,
“明日此时,存亡决于诸君。”
目光掠过典韦,随意抬手,
“启程。”
气定神闲地颔首,紧随丁舟步伐踏出厅堂。
廊道间无人拦阻,亦无挽留之声,任二人从容离去。
末句暗藏机锋,未尝道尽。
然界限已明。
翌日此刻即最终通牒,生机业已赋予。
真心归附者可保性命?
换言之,若拒开城门,当视同死战到底?
明日酉时若不献城,便是曹军擂鼓攻城之际。
(长久的静默
众臣目光齐集文举。
客卿振聋发聩之语,确令众人心潮激荡。
当今天子形同虚儡,诏书已沦为董贼操控诸侯之傀儡。
究其根本,所奉者究竟为汉室,抑或董卓?
太史慈亦凝望北海相。
近日观察,虽不便妄评,然知非雄主之姿。
若偿尽恩义而生还,自当另觅明途。
首座之上
孔融仍旧垂目沉思,神色莫辨。
许久
北海相终抬首环视,淡淡道:
“暂且休议,退下罢。”
未解众人心结,徒令惴惴不安——若坚持固守,焉能抵挡曹军铁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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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城即死路一条。
试问天下之人,若能求生,谁愿赴死?
"遵命!"
心中虽不安,却知此时非议论之际。
总得给孔融些时辰,让他细细思量。
......
城外
主帐之内
软榻上,丁舟与曹操相对而坐。
阔别数月,曹 ** 比从前清减不少。
显然
各州郡遭诸侯围攻,
丁舟可作壁上观,或是成竹在胸,在州牧府闲散度日。
但曹操不得清闲。
身为三州之主,万般矛头皆指向他,纵使诸侯大军皆被阻截,危机不除,他便难得安宁。
直至粮草络绎不绝运往琅琊,得知这些竟是一年多前丁舟便已在陈留布下的后手,曹操激动得几欲落泪。
他庆幸得遇表弟丁舟这般人物。
更庆幸昔日在洛阳骁骑校尉府向表弟吐露烦忧,细想之下,似乎正是从那时起,这位表弟便开始蜕变。
势力愈盛,曹操愈发察觉,自己已离不开丁舟。
"依你之见,孔融会归顺否?"
目 ** ** 打量着自家这副闲散模样的表弟,曹操还是收敛了心神。他与丁舟之间,早就不必分得那般清楚。
还是那句老话,若有一日丁舟当真愿坐这主公之位,他曹操定会毫不犹豫拱手相让,甘愿辅佐。
"大势如此,人心所归,他孔融若再执迷不悟,麾下文臣武将也不会答应。"
丁舟神色平静,此番出使其实并未多言,但也无需多言。
虽为说客,然主动权尽握己手,若给孔融太多颜面,倒叫他误以为自己了不得。
"你是说......他手下人会倒戈相向?"
曹操琢磨着丁舟话中之意,不由讶然。
“看他能否开窍了。”
“孔融才华虽佳,但若固执守旧,舍弃亦不足惜。”
“太史慈此人......”
相较孔融,曹操更渴望得到骁勇善战的太史慈。
调兵遣将的谋士他已不缺,但随着势力扩张,镇守边疆的良将他一个都不想放过。
“交战时令典韦许褚多留意,生擒当非难事。”
“以孔融的为人,太史慈不会誓死效忠。”
“甚好。”
曹操黝黑的脸上露出笑容,此刻即便丁舟令他立即攻打剧县——北海国治所,他也绝不迟疑。
丁舟嘴角微扬,暗自盘算着收服太史慈之策。
光阴似箭
曹营众人
或在谈笑间议事,或闲谈治国之道,偶有辩论,悠然自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