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死守一途。
"严防死守!"
"誓死护住城门!"
陶谦双目赤红,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。
城墙上士兵们交换着惊惧的眼神,方才典韦独战关羽、张飞的骇人场景仍清晰浮现。就连出手相助的刘备,最终也只能带着两位义弟仓皇败退。
军令既下,将士们不敢迟疑,立即整装备战。
"杀——"
震天喊杀声自下邳城头炸响。典韦率领五千虎卫营将士如猛虎出闸,转眼便攻上城墙。不见云梯绳索,只见将士们默契结成人体阶梯。弩箭破空清场,典韦率先跃上城垛,为后续部队开路。
曹操与陈宫惊愕地望向丁舟,眼中尽是难以置信——这竟是数月训练的新兵?
丁舟从容道:"若非如此,我岂敢仅凭五千人马就让袁绍撤出冀州?"
此刻他们终于确信,丁舟确将普通新兵锻造成了一支铁血劲旅。
就连早有预见的荀彧,此刻也不禁心潮起伏:这等强军,真能数月练就?
殊不知,这支虎狼之师,远非表面那般简单。
既然高级兵营有十倍增幅,当前的战力实则是数十个月的积累。
战斗持续了近两个时辰才落下帷幕。
最终结局——
城池陷落。
陶谦弃城突围,在刘关张三兄弟的掩护下,率亲卫部队向南逃窜。
这个变故令众人始料未及。
原以为陶谦会誓死守城,未料竟选择逃亡。
想必是被丁舟先前的威胁所震慑。
毕竟死者将背负勾结黄巾、残害忠良、意图谋逆的千古骂名。
唯有生者才能自证清白。
不知陶谦意欲逃往何方。
是退守徐州最后的据点广陵郡?
还是远遁他州?
若选前者,则生机渺茫;若择后者,或可绝处逢生。
攻取徐州后,即便曹军骁勇善战,也亟需休整。
再精锐的部队也有极限,去年秋收即便粮草丰盈,屯田制成效显著,也难抵数十万兵马与牲畜的长期消耗。
更何况——
新占疆域亟需经营治理。
饭要细嚼慢咽,路要稳步前行。
若非袁绍暗中作梗,依丁舟原定计划,扩张大计至少还需一两年方显稳妥。
然时局难料。
送上门的机会,岂能错失?
城破之后,曹操当机立断留五千精兵驻守下邳,亲率大军乘胜追击,誓要以雷霆之势横扫徐州全境。
此时曹军据守下邳郡。
除该郡外,曹仁、曹洪分兵进击彭城郡。
徐州境内仅余最南端的广陵郡尚未攻克。
彭城郡局势已定,广陵郡则取决于陶谦是否抵抗。
若陶谦负隅顽抗,战事或将延续;若放弃抵抗,徐州全境唾手可得。
至于丁舟,
自然不会随军出征。
毕竟,
陶谦败走、徐州易主已成定局,他去了也是徒劳。
不如寻处宅院修养身心,与糜贞培养感情更为惬意。
荀彧留守徐州接管州牧府,颁布安民告示稳定局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