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可。”
弄清袁府资产去向,丁舟挥手屏退众人。
侍卫们面面相觑:满库金银有何可清点?却仍恭敬行礼退出。
房门闭合刹那,丁舟袖中戒指幽光闪烁,六十立方米的储物空间顷刻吞没所有珍宝。
......
庭院内
荀彧望着来回踱步的典韦,忍不住探问:“将军可知主公素来有独赏珍宝之癖?”
这闭门独处的举动着实令人费解。
黑塔般的汉子连连摆手:“俺头回见,但主公行事必有深意。”
作为头号忠仆,他从不质疑主人的任何决定——揣测过度只会自寻烦恼。
既然典韦也不知,此事便成无解之谜。
稍顷,丁舟踱出房门,朝三人扬了扬手:
"动身,往下一处去。"
典韦会意,引着众人来到另一座更为宽敞的库房。此处乃信都官仓,较之州牧府库宽阔数倍,所储之物却仅多出一倍有余,且皆为寻常货色——好物件自然早被州牧收入囊中,余下的方算作州郡公产。这世道,物归何人终归要看掌中刀剑利否。
照例清场后,丁舟独入库房,但见满室珍玩如长鲸吸水般尽入囊中。晨光流转间,虎卫营从袁绍亲信口中又逼问出几处密室,所藏尽数笑纳,真真是片瓦不留。
......
日正当空,信都城堞上曹字旌旗猎猎招展。忽见烟尘起处,一队铁骑疾驰而至。袁绍面如金纸,眼冒怒火——新晋冀州牧的治所竟插满敌旗,日后颜面何存?
"给我踏平此城!"袁绍齿缝间迸出嘶吼,"定要将其挫骨扬灰!"
颜良领命攥拳,那城头飘扬的黑旗,活似自家妇人臀上刺着旁人名姓般教人膈应。
"杀——!"
三军雷吼震天,却不知虎卫营早携着满城珍宝遁去无踪,唯余一座空城对着暴跳如雷的冀州铁骑。
信都城的另一侧
丁舟跨坐于金焱之上,身侧典韦、荀彧、荀谌等人皆策马而立。众人望着喊杀声震天的信都城,面上皆浮现笑意。
丁舟略作观望后,转向荀彧问道:"文若,先前听闻你携荀氏族人迁至冀州?家眷可都在信都城内?"
此前丁舟未及细问此事,因那时荀彧尚未明确归顺。如今虽未明言,但归附已成定局。
荀彧摇头答道:"此次仅我与友若前来信都,族人皆安置于魏郡。待抵达兖州后,我会遣人送信,再令族人迁往兖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