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......

    站在张燕身后的张宁，眼底忽然泛起微光。投靠曹操？细细想来，未尝不是一条出路。从袁绍派他们攻打曹操那刻起，双方本就已是敌人。

    如今袁绍也成了她们的敌手，若选择依附曹操，她们便能名正言顺地**。

    心里话讲，张宁原本就希望张燕能选个明主投靠。虽说张燕骁勇，智略稍逊，这二十万人马即便由他统领，也难以展现实力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不降，会如何？”张燕盯着丁舟，神色平静。

    “这二十万大军是我们助你集结的，自然不能让你再带着他们反戈一击。”丁舟语调从容，“但若没了你，这些兵卒便如无头之虫，乱作一团。更何况——”

    他目光一冷，“若你拒降，便是犯我疆界、伤我将士的死敌。对待敌人，我从不留情。”

    早在率五千虎卫营驰援鲍信时，丁舟就已决意：在这兖州四面楚歌之际，张燕唯二选——归顺，或葬身。

    张燕微微颔首。他欣赏丁舟的坦率，也确信对方所言非虚。这个看似散漫的男人，实则比典韦更令人胆寒。

    “降可以，但有个条件。若不答应，我张燕宁死不屈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找袁绍**，我允了。”丁舟指尖轻敲案几，“但何时出兵、带多少兵马、你该做什么——全由我定夺。”

    “好！”张燕干脆利落应下，反手收枪单膝跪地，“张燕愿归顺曹公，追随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叮，宿主成功招降将领张燕，咸鱼奖励到账：【30立方米空间戒指扩容权限】”

    当前忠诚度：对宿主61，对曹操60

    初来投诚，忠诚有限也在情理之中。

    至少能看出张燕是真心归降的。

    “好，安心吧，日后你绝不会后悔今日决定。”

    丁舟上前，伸手将张燕扶起。

    “多谢先生。”

    张燕再次道谢，不知为何，答应归顺后，他忽觉浑身一轻，先前的压迫感荡然无存。

    不知是心理作用，还是丁舟当真自带威势。

    但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——选对了。

    扶起张燕，丁舟转头看向张宁。

    “你呢？”

    “若我所料不差，能被张燕称作**，姑娘身份应当不凡吧？”

    对这女子身份，丁舟已有猜测，只是尚不确定。

    “先生，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