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得上两个曹氏家产。
"若不能兑现,我曹操以项上人头作保。"
曹操再度开口,语气冷峻。
"孟德言重了,你的人头岂值六万金。"
袁绍出面圆场,若再僵持,天都要黑了。
丁舟探手入怀,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叠文书。
"这些皆是我丁氏家产明细,包括金银珠宝、古籍字画、珍稀古玩,合计五万金。"
"另有些许洛阳的宅院田产,若尽数变卖,可值两万金,现抵作剩余的一万金。"
丁舟说着,将财产清单及未及脱手的洛阳地契尽数呈上。
这些便是丁舟的全部资财,近乎曹氏家产的三倍。
皆为先父所遗。
果如袁术所言——
其父丁远,官拜将作大匠,位列九卿,专司宫室营造之事。
换个说法:
简而言之,就是现代所谓的建筑承包商。
这行的利润空间,可不是个小数目。
更不用说袁术没提的细节——丁远的父亲(即丁舟祖父)在桓帝朝位居三公时,同样没少捞油水。
这么折算下来,攒下这些家底完全合理。
"嚯!"
丁舟此言一出,满座哗然。
谁都料不到,他竟真能掏出价值六万金的资产。
更离奇的是在行军途中。
正常人谁会带着房契地契打仗?
曹操瞳孔骤缩,他这才发现丁舟的财力远超想象。
更关键的是对方从未提及。
刹那间,曹操心里翻江倒海,活像发现挚友有了新知己般不是滋味。
......
丁舟这手操作彻底颠覆了众人预料。
而 ** 不过是袁术那句"拿得出来么"的挑衅。
现在问题来了——
丁舟亮牌了,袁术呢?
"若不信,大可亲自验看。我的筹码在此,你的呢?"
丁舟睨着袁术,眉宇间尽是正面硬刚的底气。
袁术此刻脸色铁青——谁能料到真有人行军带着田产证明?
传出去岂不被天下豪杰耻笑?
但眼下,众诸侯嘲弄的目光全钉在了袁术脸上。
......
袁术已无路可退。
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:"正经人谁随身带地契?我袁公路丢不起这人!"
(
袁术拍案而起:"既然立下约定,银钱必会如数奉上。若有食言,这南阳太守之位便让与你坐,如何?"
他此刻能许下的,唯有这南阳郡守之职。至于后将军头衔,不过是徒有虚名的虚衔罢了。
在场众人闻言俱是一怔,这场 ** 着实称得上惊天豪赌。
丁舟沉声道:"既如此便立字为据。眼下会盟期间金银不便交割,就以一年为期,届时败者须如数付清赌资。"
袁术竟以整个南阳郡作保,这倒正合丁舟心意。若袁术届时无力偿还,他们便可名正言顺出兵南阳——毕竟行军打仗最讲究师出有名。
他当即提笔在契约上写下"南阳太守"之职,并注明偿还期限。签罢姓名,将笔置于案上,目光灼灼望向袁术。
袁术冷哼一声,终究还是在契约上署名画押。
丁舟环视诸将:"今日赌约已成,恳请诸位英雄共同见证。若有违约者,当为天下所不齿。"
众诸侯相顾踌躇。曹操率先出列,在见证人处题下姓名。
紧接着,马腾提笔写下名字。
随后,韩馥、张邈、公孙瓒、孙坚等人也纷纷署名。
连一直 ** 沉默的刘备,最终也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待所有人签完,袁绍无奈,只得落笔。
他转头望向丁舟,问道:“现在,该派夏侯将军出战了吧?”
这话一出,众人方才回神——
赌约虽重,但诛杀华雄才是当务之急。
丁舟微微颔首,目光投向夏侯惇。
夏侯惇会意,神色从容,拱手道:“末将愿往!”
袁绍扬手:“取酒来!”
按例,出征前当饮壮行酒。
丁舟却抬手止住:“待凯旋再饮不迟,即刻出征吧。”
后世传言此酒有异,他虽精通医术,未察不妥,但谨慎为上。
“末将领命!”
夏侯惇毫不迟疑,握紧长枪,大步出殿。
殿内霎时寂静。
此刻,无人议论讨伐董卓之策,皆屏息凝神,只待那六万金 ** 揭晓。
“咚!咚!咚!”
战鼓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