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袁公,末将有上将潘凤,使百斤开山斧,定斩华雄!"
冀州刺史韩馥出列。只见一员黑甲将领阔步上前,蓄着两撇胡须。
"拜见袁公。"
"可敢出战?"
袁绍话音刚落,潘凤抱拳:
"有何不敢!"
"末将这大斧早已饥渴难耐了。"
"好!"
"赐酒!"
袁绍当即命人取酒壮行。
丁舟闻言险些失笑。
原来这戏言典出此处。
潘凤离去后,众人神色如常。
继续听曹操分析战局。
胜败乃兵家常事,俞涉之死并未动摇诸侯军心。
【
丁舟的眼中泛起神采,视线不由自主转向始终沉默的刘关张三人。
华雄的军功在曹操眼中分量有限——刺董威名、矫诏聚义、眼下排兵布阵,这些资本早已足够。
可对刘关张而言,这却是崭露头角的契机。
此事关乎重大。
他既决心辅佐曹操平定乱世,岂能坐视劲敌崛起?
——
急促的喊声撕裂了营帐的凝重。
"报——!"
传令兵跌跌撞撞扑跪在地,喉头发颤:"潘将军与华雄交手三合,便……便被斩 ** 下!"
"又折一员大将?"袁绍瞳孔骤缩,诸侯们相顾骇然。
他强压心惊,沉声喝道:"斩华雄者,赏千金,赠战马百匹!"
帐内死寂。
先前俞涉败亡尚可称意外,如今连名将潘凤都命丧敌手,谁还敢应声?
袁绍抚案长叹:"若颜良文丑在此,焉容华雄猖狂?"
"末将愿往。"
丁舟的朗笑骤然响起。
夏侯惇出列的甲胄碰撞声中,他余光扫过关羽攥紧的拳头——此战,绝不能再让三兄弟染指。
【烈胆】
夏侯惇虽不及关张骁勇,然刀锋出鞘时,华雄颈间血犹热。
**丁舟话音坠地**
关羽攥拳的骨响混在风里,偃月刀柄上青筋暗突。
**满帐惊雷**
袁术睨着那袭青衫,忽嗤笑出声:“哟,丁大公子不在洛阳醉死温柔乡,倒来冒充夏侯惇?”金樽往案上一顿,“你这绣腿,够华雄磨刀否?”
**旧怨新火**
当年洛阳街巷,袁家车驾溅起的泥点子,至今还糊在丁舟袍角。他此刻只横扫一眼:“公路将军若患耳疾——”指尖轻叩太阳穴,“趁早治。”转头对夏侯惇颔首,“元让,可愿取此头功?”
**铮然**
夏侯惇甲胄铿锵上前,袁术的冷笑僵在嘴角。帐外忽闻战马嘶鸣,像声嘲弄的响鼻。
什么时候,一个整天无所事事、胸无点墨的家伙也配在此大放厥词?
目光扫过夏侯惇,语调森然:
"这位夏侯将军,若我没记错,你应当效忠于曹孟德?"
"你家主公尚未发话,怎么反倒听命于这个不务正业、腹中空空的小子?"
"孟德,你这表弟,可要好生管教才是。"
袁术轻飘飘地瞥了曹操一眼。后者脸色骤沉,刚要发作,却被丁舟眼神制止。
",瞧我这记性。"
袁术忽然作恍然状,环视众人:
"诸位恐怕还不认识这位吧?"
"此乃曹孟德表弟丁舟,字知润,前''''将作大匠''''丁远之子。"
"虽是名门之后......"
"可惜终日游手好闲,在洛阳城里只会 ** 作......"
"住口!"
曹操厉声喝断,眸中怒火暗涌。
袁术不慌不忙停下,嘴角挂着讥诮。他这般作态,分明是要压曹操锐气。自会盟始,风头尽被曹操占尽——又是假传诏令,又是调兵遣将,如今更让个纨绔子弟指手画脚。
不知道的,还当曹操才是盟主。
"丁舟乃我帐下首席军师,座上贵宾。"
曹操字字如铁:
"他的话,便是军令。"
"袁公路若真有本事,不妨再遣将斩了华雄。"
"若无人可用——"
"就给我夹紧你那张臭嘴!"
怒意已昭然若揭。
这一路走来,没人比曹操更清楚丁舟之才。诋毁丁舟,便是触碰逆鳞。更何况当着他的面折辱?
一八
诸侯们皆露讶色。谁曾料想,曹孟德竟会暴怒至此。
各路霸主皆留有分寸,行事无不权衡利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