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接了这差事,整天劳心费神的还怎么偷闲?
听丁舟这么说,曹操脸上又露出笑意。
他多少猜到了丁舟的心思——
就一个字:
懒。
不过听到"遇事会出谋划策"这话,曹操倒也安下心来。
"也罢,既然你不愿担此重任就算了。"
"不过眼下确实有件难事,贤弟可否替为兄分忧?"
曹操狡黠一笑,今日前来本就是以请军师为名,这才是真正目的。
"......"
丁舟这才明白,原来被绕了半天是在这儿等着他。
"先说好不一定有办法,且说来听听。"
虽说经过洗髓丹和体质丹的改造,如今头脑清明精力充沛。
但他既不通兵法也不擅谋略。
超出剧情范围的事还真未必能解决。
曹操却胸有成竹地点头:"现下清点招募的兵卒,加上各路人马带来的部众,统共不足五千。"
"会盟诸侯动辄拥兵数万,咱们这点人马前往,即便有刺董之名,恐怕难入那些诸侯法眼。"
"不知贤弟可有妙计,最好能让诸侯对我们另眼相看?"
"......"
"你打算不用矫诏吗?"
听完曹操的困扰,丁舟随口反问道。
(
他觉得假传圣旨这主意不错,放弃岂不可惜?
“假传圣旨?”
丁舟的话让曹操眼神骤然一亮。
“……等等,你不会完全没想过吧?”
察觉到曹操的反应,丁舟也有些意外。
他助曹操逃离洛阳,一路上曹操几乎没吃什么苦头,确实可能忽略了这一点。
曹操没直接回答,脸上笑意却已掩不住:“妙!假传圣旨!”
“哈哈哈,正是!我怎就没想到?”
“唯有我能将此诏带出洛阳。有此诏在手,诸侯谁敢小觑我曹操?”
他激动得自顾自说着,也算间接承认——他是真没考虑过。
“……”
丁舟无言以对。
眼下看来,自己这只小蝴蝶扇动的翅膀,已让许多事情悄然改变。
“知润,你先歇着,我得立刻去筹备假诏之事。”
“明日誓师后便要启程,莫误了时辰。”
曹操正欲离开,却见陈宫神色凝重地闯了进来。
“有变故?”曹操心头一紧。
陈宫摇头,目光直直钉在丁舟身上——
“砰!”
他突然跪地,重重叩首:“知润,请受陈宫一拜!”
这突如其来的一跪,让丁舟彻底怔住了。
刹那间,陈宫突如其来的跪拜令丁舟有些错愕。
未及深思,燕云十八骑的身影已出现在门外,丁舟瞬间了然。
"公台兄,究竟出了何事?"
曹操满脸困惑地看着陈宫向丁舟行大礼,目光随即被门口的燕一等人吸引。
起初只是随意一瞥,待收回视线后却猛然瞪圆双眼,活似白日见鬼——
他们不是在中牟县阻击追兵吗?
十八人对阵两百余人...
竟全员安然归来?
个个神采奕奕,哪有半分负伤模样。
"全赖知润兄特意安排,将陈某高堂亲眷悉数接至陈留,免遭牵连。"
陈宫声音哽咽地解释。
当时仓促逃离,根本无暇顾及滞留中牟的亲族。作为朝廷通缉要犯,他最担忧的就是祸及家人。
万没想到,丁舟竟派燕云十八骑将他的至亲都接到了安全之地。
原本以为此生再难团聚的亲人突然出现在眼前,叫他如何不心潮澎湃?
此刻的陈宫对曹操仍忠心耿耿,否则定会误会丁舟是以家人为质。而当下这一拜,纯粹是发自肺腑的感激。
丁舟含笑上前搀扶:"举手之劳罢了。那日在驿亭与孟德兄畅谈后,便嘱咐他们在击退追兵后顺道接来令亲,也好解公台后顾之忧。"
燕云十八骑齐声抱拳:"拜见主公!"
(
十八位骑士齐刷刷站定,向丁舟恭敬行礼。
丁舟抬手示意众人不必多礼,温声询问:"此行可还顺利?"
十八人回到庭院整齐列队,听到丁舟关切的话语,为首的燕一上前回禀:"遵照主公规划的路线,一路平安。只是随行家眷较多,马车行进缓慢,耽误了些时辰。"
此刻曹操瞠目结舌地望着这十八道身影——他们竟真的毫发无损地将陈宫家眷护送至陈留?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。再看向燕云十八骑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