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日昏沉也非乐事。
至于研制果饮,身怀绝世医术,调配合口饮料不过举手之劳。
当然,给曹操的仍是酒。此果饮初成时曹操尝过,饮即吐出。
还道滋味古怪,讥为妇人饮品,称大丈夫当饮酒。
见曹操如此糟蹋珍品
丁舟亦懒得分说,此物稀罕,别处难寻。
古人寿短,除战乱外,这酒也是缘由之一。
虽度数不高,久饮仍伤身。
"甚好!"
曹操着实担心丁舟再推脱尚未休养妥当。
若如此,他前往酸枣会盟的日子恐怕要推迟了。
没有丁舟,曹操不愿发兵。
"我明日正式誓师,随后启程赴酸枣。"
"你需做好准备,明日誓师需到场,担任我军首席军师。"
"......"
丁舟一怔,猛然直起腰身。
似未听清,追问道:"你说什么?"
"我说,明日誓师你须到场,出任首席军师。"
曹操耐心重复道。
"......"
"休想。"
丁舟断然回绝。
"你不愿随我会盟?"
曹操心头一紧,以为丁舟此番不愿同行。
酸枣之行,丁舟必须前往。
纵使捆绑也要带去。
"会去的。"
酸枣自当前往,毕竟助曹操成长可缩短他闲散时光,权作投资。待日后位列仙班,自可随心闲散。
"酸枣我会去,但首席军师一事,免谈。"
"况且你麾下另有谋士,陈公台近日为你奔波劳碌,这般安排岂不寒了人心?"
曹操凝视丁舟,目光深沉,原以为他不愿出任是顾及陈宫感受。
心底泛起暖意,
"于我而言,十个陈公台,不及一个丁知润。"
此言掷地有声,发自肺腑。
"......"
好个曹孟德!
丁舟顿觉背后生寒,臀肌一紧。
被这般炽热目光注视,唯恐他下一秒便要扑来。
"咳。"
"无论如何这军师之首的位子我是不接的,真遇到棘手的事我自会帮你谋划。"
"明日的誓师大会我也不去了。"
"有公台坐镇我很放心。"
军师之首?
那是断然不能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