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没有奖励,也必须说服曹操。眼前正是绝佳契机,岂容错过?
他暗自思忖着说服之策。
"......"
见丁舟再度沉默,曹操恍然回神——
自己竟真指望这个纨绔表弟献计?
看来只能按原计划行事了。
曹操起身摆手:"不必费神了。"
"我有要事外出,时局动荡,你且留在家中。"
见其欲走,丁舟眸光骤紧——
这分明是要去行刺!
若任其离去,万一出事,系统便成废铁。
什么仙体妙法
统统化作泡影。
"表兄可是要往司徒府?"
丁舟突然发问,曹操脚步猛然顿住。
转身讶然:"你怎知晓?"
丁舟意味深长地笑道:"不仅知晓表兄欲取王允的七星刀,更明白此物可助你直入董卓内院。"
“寻得良机,直取董卓命门,破其护甲,除 ** 。”
“… …”
曹操面上笑意骤然凝滞。
全中。
他神色转肃,沉声追问:
“此等机密,汝从何知晓?”
此计他从未示人。
纵是丁舟,亦方才听闻。
莫非…
这表弟当真开窍了?
“咳。”
丁舟稍整衣襟,缓言道:
“眼下要紧的,并非我如何知晓。”
“表兄当真以为,诛杀董卓,便可挽大汉于将倾?”
“… …”
此言一出,曹操瞳仁微颤,眼底浮起迷色。
此问他曾思量,却未得解。
目 ** 落丁舟:
“莫非…汝有良策?”
今日这表弟,分外陌生。
莫非…
真开窍了?
丁舟先颔首,后摇头:
“非也!”
“… …”
“既摇头,方才何以点头?”
曹操愈发捉摸不透,不知丁舟卖的什么关子。
“我不确定,这大汉是否还有救。”
“更不确定…值不值得救。”
“… …”
话音未落,曹操如遭雷殛。
能否救?
值当救?
“丁舟,把话说透!”
曹操眸中精光乍现,隐约触到某些被忽视的 ** 。
但最令他震骇的——
是眼前判若两人的丁舟。
是命运使然?抑或精心布局?
曹操忽然意识到,自己对这个表弟的了解实在太过浅薄。
眼见成功引起曹操的注意,丁舟嘴角微扬。
只要曹操愿意倾听,他的谋划便已成功大半。
剩下的一半,就要赌此时的曹操是否暗藏野心。
感受到曹操灼热的目光,丁舟不再故弄玄虚。
"道理其实很简单。"
"如今的大汉,早已病入膏肓。"
此言一出,曹操瞳孔骤缩。他明白表弟能说出这番话,绝非偶然。
这显然是深思熟虑后的结论。
曹操迫不及待地追问:
"究竟乱在何处?又为何说是病入膏肓?"
丁舟从容不迫地继续道:
"乱象,显而易见。"
"这些年州郡世家盘踞一方,百姓苦不堪言。"
"十常侍把持朝政,百官怨声载道。"
"灵帝公然卖官鬻爵,明码标价。只要有钱,连三公之位都能购得。"
"试问这些买官之人,谁真心为民?谁愿匡扶汉室?"
"表兄可曾想过,如今朝中要职,有多少是买来的?又有多少是靠真才实学晋升的?"
"这样的朝廷,还不算朽坏吗?"
曹操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这些年来,确实无人能够说清。
"地方官员早已失控。"
"董卓十万大军盘踞洛阳,继续祸乱朝政。"
"关外诸侯各自为政,互相倾轧。"
"表兄以为,如今天下还有谁能号令群雄?"
"那个八岁的小皇帝吗?"
“董卓?”
“朝廷里那些见风使舵,在董卓面前噤若寒蝉的 ** ?”
“还是关外那些割据一方的军阀?”
“……”
曹操的神色变得异常严肃。
这些情况他都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