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舟这番话却让他茅塞顿开。
天下大势,不正是如此?
看清局势后,曹操眼中反而浮现出更多的困惑,看向丁舟问道:
“难道现在真的无法扭转局面了吗?”
此刻的曹操,对丁舟的看法已彻底改变。
拥有如此远见和格局的人,怎么可能是平庸之辈?
他热切地注视着丁舟,期盼对方能给出力挽狂澜的答案。
“有!”
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让曹操眼中重燃希望。
“什么方法?”
曹操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激动,目光急切。
“不破不立。”
“不破不立?”
曹操心头一震,恍然大悟。
回想丁舟分析的局势,这确实是唯一出路。
他赶忙追问:
“如何破?如何立?”
见曹操如此急切,丁舟微微一笑:
“如今汉室已倾,至于由谁来重建……”
丁舟意味深长地看了曹操一眼,
“表兄认为,我刚才提到的那些人中,谁有这个能力?”
若是真有这样的人,或许局势也不会混乱至此了。
曹操沉思良久,却始终想不出合适的人选,只得摇头看向丁舟:“知润心中可有合适之人?”
丁舟眼中含笑,先点头又摇头,反问道:“若让表兄坐上董卓之位,表兄打算如何施为?”
“……”
曹操微微一怔,显然未料到丁舟会如此问,但未加思索便脱口而出:“自然是安抚百姓,招揽贤才,整备军马,继而平定关外诸侯。”说完,他疑惑地看向丁舟,“知润为何问这个?”
丁舟淡淡一笑,道:“表兄既有此志,为何不认为自己就是那个能担大任之人?”
“我?”曹操一时愕然,他从未将自己代入其中。
但很快,他便摇头苦笑:“我如今既无兵马,亦无声望,何况身为董卓麾下骁骑校尉,名声早已败坏,天下人怎会追随于我?”
“兵马,关外随处可得。”丁舟悠然道,“至于声望……”
兜转许久,他终于切入正题。
“声望,如何?”曹操目光灼灼地盯着丁舟。若能有声望,他未必不能成为那扭转乾坤之人。想到此处,他心中不由激荡,暗叹此前竟未察觉丁舟有如此大才。
“刺董。”丁舟只吐出二字。这并非谋划,只是替曹操梳理思路,让他本该做的事更加稳妥罢了。
为曹操,也为自己。
否则若曹操出了意外,他亦无处立足——毕竟,他才是真正一无所有之人。
“刺董?”曹操闻言,脸色顿时凝重起来。
“事已至此,也无须再对你隐瞒。”
“此次刺杀董卓之行,相府戒备森严,我纵使出手,无论成败,皆难有生还之机。”
曹操此番行动,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。若当真能全身而退,那当真可称得上天意垂怜。
见曹操神色凝重,丁舟嘴角笑意更深。他自然无法直言相告:在原本的轨迹中,曹操不仅全身而退,更从相府脱身。虽说未能诛杀董卓,但此刻董卓确实不能死——若董卓真遭不测,即便曹操有刺董大功,手中无兵无权,终究难成大事。
“知润此笑是何深意?莫非刺杀之事另有玄机?”
若是从前,曹操定会拍案而起——生死关头岂能嬉笑?但此刻,丁舟的每个神情在曹操眼中都暗藏机锋。
“......”
丁舟也意识到此刻发笑确实不妥,当即正色道:“当务之急是借刺董之事迅速积累声望,七星宝刀正是关键。但切记不可真刺——相府守备森严,若真要动手必死无疑。人若死了,纵有泼天声望也毫无意义。”
“不必真刺?”
曹操眼中精光乍现,顿时豁然开朗。这番谋划远超他以命相搏的打算——既赚得名望,待离开洛阳后,兵马权势自然水到渠成。此刻,深埋心底的野望如遇甘霖,正在疯狂滋长。
生死攸关之际,他不敢有丝毫懈怠,恭敬地望向丁舟,眼中满是敬重。
缓步上前拱手行礼:
"望知润指点迷津。"
此刻的曹操早已收起轻慢之心,深知要实现丁舟所言大业,唯有倚仗对方谋划。
听着系统"叮"的提示音,丁舟笑容更盛:
"完成主线任务:令曹操信服,获得:咸鱼大礼包"
他抬手扶起曹操:"此事易尔。只需依原计行事——先向王允借七星宝刀,让众大臣知晓你卧薪尝胆的苦心。翌日携刀拜会董卓,假意闲谈后留刀于相府,寻机脱身。"
"切记,当今天下谁都可杀董贼,唯独你曹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