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因为这自由(或者说放逐)而传来一丝微弱的悸动,皮肤下沉寂的暗红能量,如同冬眠的毒蛇,等待着复苏的契机。
他知道前路九死一生。
他知道狼嚎谷可能是一个比黄厝屯更可怕的魔窟。
他知道自己体内这头“魇兽”本身就是最大的不确定因素。
但他别无选择。
孤独的身影,在荒凉的大地上,拖出一道长长的、坚定的影子,一步步走向那片象征着未知与危险的北方山峦,走向那传说中“规则”截然不同的——狼嚎谷。
他的旅程,才刚刚开始。
而他的战斗,远未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