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比寒冬更冷的漠然。
“那就按不答应的规矩办。”他淡淡地说,“你们可以继续留在厢房,直到那男人毒发身亡,直到那女娃娃的魂魄被‘符种’彻底转化,成为某个路过‘家仙’的零嘴。或者……你们可以试着靠自己离开黄厝屯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屯子周围那些在夕阳下开始拉长阴影的田野和山峦。
“看看是外面的‘它们’先找到你们,还是屯子里夜晚游荡的‘饿货’们,先忍不住破了规矩。”
话语中的威胁,赤裸而冰冷。
留下,是缓慢的献祭。
离开,是即刻的捕猎。
这是一个死局。
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掠过墙头,将三爷的身影拉得细长扭曲,如同潜行的鬼魅。屯子里,各家各户开始早早地点起了油灯,关门闭户。一种比昨夜更浓重、更充满恶意的寂静,正在随着降临的暮色,迅速笼罩整个黄厝屯。
夜晚,又要来了。
而这一次,他们可能不再受到那无面女人和磷光红线的“保护”。
陈建国站在逐渐浓重的阴影里,看着三爷转身离去的背影,感受着左眼那越来越难以压制的刺痛和体内复苏的冰冷饥饿感。
他似乎……已经没有选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