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只是这短短十几秒的主动窥视,就让他感觉比跑了几公里还要疲惫,精神力的消耗巨大。
“你怎么了?”林婉君察觉到他的异常,停下手中的动作,担忧地望过来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陈建国将残片收回口袋,掩饰住内心的震撼,“只是有点累。”
林婉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没有多问,继续低头研磨。很快,一股更加浓郁、带着药草清苦和血腥气的味道在窑洞中弥漫开来,新的“镇煞墨”即将完成。
陈建国靠在土壁上,心中波澜起伏。这邪眼残片,果然是一把危险的双刃剑。它带来了洞察真实的可能,却也时刻觊觎着他的理智和灵魂。
但为了在融彩潭活下去,他恐怕不得不再次,甚至多次挥舞这把剑。
他看向窑洞外渐渐亮起的天光,眼神变得坚定而冰冷。
融彩潭,无论你隐藏着什么,我们都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