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,瞬间浸透全身。左眼的剧痛和邪眼视野带来的精神污染,让他几欲疯狂。
但在这极致的混乱与痛苦中,一丝冰冷的清明,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浮木,陡然浮现——
那团被他甩在墙上、正在腐蚀一切的秽彩,在邪眼视野中,其核心与门外狗娃所化的那团“灵魂污渍”之间,存在着一条清晰的、色彩流动的“线”!
而窗外那无尽的色彩脓液之中,似乎有一个更深的、更庞大的“漩涡”,正在通过这雨,通过这些活尸,通过这秽彩……抽取着什么,又散播着什么。
这邪眼,不仅带来痛苦和窥视,更能……看穿这恐怖的部分本质!
就在这时,“砰!”的一声巨响,门板上终于被撞开了一道更大的裂缝!一只色彩斑斓、皮肤如同融化蜡像般滴着粘稠液体的“手”,猛地从裂缝中伸了进来,胡乱地抓挠着!
陈建国瞳孔紧缩,邪眼视野中,那手臂上流动的色彩疯狂叫嚣着饥饿与毁灭。
他举起枪,却发现自己抖得根本无法瞄准。
难道……就要死在这里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