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一扇扇通往更深黑暗的大门。
最终,他在极度的恐惧中转身,连滚爬爬地消失在了另一条小巷的尽头,那凄厉的、断断续续的呜咽声,还在空气中久久不散。
仓廪内,重归死寂。
陈建国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。周卫东的疯话,与林婉君的叙述,与知青点墙上的疯狂,与老支书的警告,与村口男孩的涂鸦……所有线索,正在被那种诡异的“色彩”串联起来,指向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真相。
林婉君的脸色也更加苍白,她靠在墙上,微微发抖。“你看到了,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,“这就是接触‘那个’的下场。周卫东,他以前……不是这样的。”
她抬起头,看向陈建国,眼神复杂:“陈调查员,你现在走,还来得及。这里的水,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,也脏得多。”
陈建国沉默着。右肋下的旧伤似乎在隐隐作痛,提醒着他过去的失败。但这一次,他面对的不再是可以用枪和拳头解决的敌人。
他看着林婉君眼中那抹深藏的忧虑与坚韧,看着这死寂村庄里唯一一丝清醒的光,缓缓地、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“告诉我,”他的声音在昏暗的仓廪中显得异常清晰,“关于‘年画祭鬼’,关于下雨的晚上,把所有你知道的,都告诉我。”
他已经踏入了这片色彩的沼泽,无法,也绝不会再回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