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头崖的硝烟散去,积分再次变得充裕,独立团上下都憋着一股劲,准备应对竹内更猛烈的反扑。然而,日子在紧张的战备中一天天过去,预想中的大规模进攻并未到来。竹内联队仿佛一头受伤后蛰伏起来的恶狼,只是进一步收紧了外围封锁线的几个关键节点,小规模的侦察与反侦察摩擦不断,却始终引而不发。
这种反常的平静,反而让李云龙和赵刚更加警惕。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。”赵刚在团部会议上敲着桌子,“竹内不是挨打不还手的人。他越是这样按兵不动,说明他正在策划的行动就越致命。”
李云龙叼着旱烟袋,眯着眼看着地图上敌我交错的态势:“他在等,等一个能一拳把咱们打趴下的机会。或者是……在玩什么咱们还没看明白的花活。”
他转向苏青:“苏工,咱们的‘技术验证小组’得抓紧。我总觉得,这老鬼子下次出手,八成还得在‘技术’上做文章。”
苏青郑重点头:“团长放心,小组已经初步运转起来。我们正在对所有已知的技术项目,尤其是近期产生的新想法和系统里一些看似‘物美价廉’的技术图纸,进行风险评估。另外,我建议加大对基础化学和材料研究的投入。很多技术突破,都绕不开这些基础学科。”
“哦?具体说说。”李云龙来了兴趣。
“比如,王磊同志那边想进一步提升枪管寿命,就需要更好的钢材,至少需要更稳定的热处理工艺,这涉及到温度控制和金属学知识。林医生那边,土法培养青霉素,需要更纯净的培养环境和分离技术,离不开基础的微生物学和化学分离知识。甚至我们想造出更稳定、威力更大的炸药,也需要对化学反应的原理有更深的理解。”苏青解释道,“这些基础研究,可能短期内看不到直接成果,但一旦突破,对整体技术水平的提升将是革命性的。”
李云龙虽然对很多名词一知半解,但他听懂了一件事:这些都是能让独立团骨头更硬、拳头更狠的根本。他大手一挥:“搞!需要什么,只要积分够,尽管提!咱们现在有这点家底,不就是用来下蛋的吗?”
得到了团长的支持,苏青立刻行动起来。她利用系统,耗费了800点积分,兑换了一批基础化学实验器材、一些常见的化学试剂以及几本这个时代能够找到的、最基础的化学和物理教材。她没有选择那些过于超前的知识,而是着眼于夯实基础,并尝试与现有的土法工艺结合。
后山一处新开辟的、更加隐蔽的岩洞里,独立团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“化学实验室”建立了。苏青带着几个识字、脑子活络的年轻战士,以及对此表现出浓厚兴趣的陈阳,开始了最基础的实验。
第一个目标,被定为——土法电解食盐水。
这个实验是苏青精心挑选的。原料(食盐)易得,系统兑换超级便宜,实验装置可以土法上马(用炭棒做电极,陶瓷缸做容器),而产物却极具价值:氯气、氢气和烧碱(氢氧化钠)。
“同志们,”苏青指着画在石板上的简易装置图,耐心讲解,“通电后,盐水会分解。这边出来的气泡是氯气,有毒,必须用管子导出去处理掉,或者想办法收集起来,这东西可以用来消毒、制造漂白粉,甚至……在极端情况下可以作为化学武器原料,但我们绝不主动使用。这边出来的是氢气,能燃烧。最重要的是溶液里生成的烧碱,是制造高级肥皂、造纸、乃至生产其他化工产品的重要原料,比我们用草木灰熬的土碱纯度高的多!”
战士们听得目瞪口呆,没想到普通的盐和水,通电后还能变出这么多有用的东西!陈阳更是双眼放光,他敏锐地意识到,这或许能与他的农业研究结合起来(比如制备某些土农药)。
实验过程充满了艰辛。土制的电极效率低下,绝缘处理不好经常短路,收集气体更是危险。好几次,轻微的氯气泄漏让靠近的战士咳嗽不止,幸好苏青早有准备,让大家用湿布捂住口鼻快速撤离。
但没有人退缩。每一次微小的成功——电极上首次出现细密的气泡,成功用排水法收集到第一瓶氢气并用火点燃发出“噗”的轻响,用生成的少量烧碱溶液成功制出了一小块更加细腻、去污力更强的肥皂——都引来大家由衷的欢呼。
这实验室里的点点星火,与外界战备的紧张气氛,形成了奇特的对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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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李云龙的家庭生活,在战争的阴影下,透出难得的温馨与希望。
杨秀芹俨然成了新式肥皂的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