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当夜壶!”
正说着,哨兵跑来报告:“团长,政委!外面来个货郎,说是…说是‘老家’派来送信的!”
“老家?”李云龙和赵刚对视一眼,心里都明白,这可能是地下交通站的同志。
“带他去团部。”赵刚吩咐道。
来的货郎确实是自己人,带来了上级的指示和一些关于周边敌情的通报。交接完正事,货郎看似随意地闲聊了一句:“李团长,赵政委,听说你们这儿最近来了两位能人?一个能起死回生,一个能点石成金?这名声都快传到外面去了。”
李云龙心里一紧,打了个哈哈:“瞎传!都是同志们抬爱,没那么邪乎!就是两个肯吃苦的年轻人。”
货郎笑了笑,没再多说,告辞离开了。
但这句话,却让李云龙和赵刚都警惕起来。
消息传得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快。
送走货郎,李云龙摸着下巴,对赵刚说:“老赵,看来你这政委又有新活了。得给全团上下再紧一紧弦,关于林医生和陈技术员的事儿,给老子把嘴都缝严实了!谁敢在外头瞎咧咧,老子关他禁闭!”
赵刚点点头:“我立刻去安排。内部纪律是一方面,更重要的是,他们的工作环境得更加隐蔽。特别是陈阳同志那个‘修械组’,不能就在大院里摆开干。”
“这个简单!”李云龙眼珠一转,“后山不是有几个废弃的窑洞吗?收拾出来,把修械组搬进去!门口加双岗!就说…就说那是咱们团的‘机密仓库’!”
两人正商量着,魏和尚领着林晓和陈阳过来了。林晓是来汇报几个重伤员情况的,陈阳则是来说模具初步做好了,但需要试试效果。
李云龙看着眼前这两个还带着些许学生气、却又被战火磨砺出几分坚毅的年轻人,想起赵刚的疑虑和货郎的话,心里那股混不吝的劲头又上来了。
管他娘的是什么来路!只要是打鬼子的好手,就是他李云龙的兄弟姊妹!天塌下来,有他老李顶着!
他大手一挥,对两人说:“以后啊,有啥新想法,尽管鼓捣!需要啥,跟老子或者政委提!别怕失败,更别怕有人说闲话!咱们新一团,别的没有,就是胆子大,肯干活!”
他顿了顿,又嘿嘿一笑,压低声音:“不过嘛,有些太…太‘学问’的词儿,咱们自己人说说就行了,对外人,就说是‘土法子’、‘老辈人传下来的’,懂了没?”
林晓和陈阳微微一怔,随即都反应过来,默契地点了点头。
“明白了,团长。”